“很平常？”甘拉亚妮笑了，“我活了三千多年，只要是活着的巫师，我都能叫她们的名字，除了女巫只有女，她们都是女人，现在有一个活生生的男摆在这里，这是我族人中唯一一个男，你跟我说他的资质很平常？”

“其实，他是个男巫。”

除了波娅和路丽安，你还培育了不少巫师，可在她们之中，血统最纯正的不过十六分之一，指望她们来兴旺我们的族群，无异于痴人说梦。”

别说是她，就连喀耳刻的话，曼达也不太愿意相信。

甘拉亚妮笑：“赫尔墨斯的信徒真不快，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母亲那么欣赏你，她告诉我你要来，我特地更换了法阵，想要试试那男的成，他果真没让我失望。”

冻原女的理论无可辩驳，至少在数学逻辑上没有漏。

甘拉亚妮摇：“别那么张，先坐下来，有胆喝杯红酒吗？”

曼达长舒了一气，仔细看着对方的脸，有很多细节也确实和喀耳刻不一样。

曼达看了看桌上的红酒，价值三十个银币。

“在这世上有一个地方，所有的巫师都不用担心被侮辱和残杀，那就是罗姆路国的西南，我的领地，如果你愿意，你随时可以带着你的妹们到我的领地上来，等到了那个时候，我想布鲁托也愿意帮你留下最优秀的血脉，我会让他时刻好准备，可他下还有更重要的使命……”

“你觉得你比我更内行么？”甘拉亚妮笑，“我之所以想留下他，并不是要伤害他，而是让他为我一件事。”

喀耳刻在这里？喀耳刻就是冻原女？祂不是一直生活在海上吗？

“可问题是，布鲁托的血脉有什么特别吗？”

这张脸分明和巫术之神喀耳刻长得一模一样。

“巫师的血统不会传递给男孩，他是唯一一个例外，他的血统可能和我一样的纯正，我需要他，我和其他男人生来的孩至多有四分之一的血统，但他不一样，我和他的孩很可能会突破这一极限，甚至生来比我更大的巫师，不用像我一样，躲在冰天雪地里，睁睁的看着我的妹们被侮辱，被残杀！”

“女士，我无知的下冒犯了你，这绝非自他的本意，我以其领主和家主的份向你表达真诚的歉意。”说完，曼达再次行礼。

“这正是我想要跟你说的，我想让布鲁托留下来，不只是想跟他生孩，我还得让他活下来，你们要去见极寒之地，要去犬牙撕裂者，我为你们了占卜，你此去九死一生，我不想让布鲁托跟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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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还非他不可，我要他留下血脉。”

名贵的红酒值这个价，但也有可能放了其他的作料。

曼达：“我理解你的烦恼，既然你的血统最为纯正，就应该多生些质量的后代，来振兴你的族，至于布鲁托，我觉得他的资质很平常。”

“他，是个男巫，”曼达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这奇特的状况，从布鲁托二次阶至今，始终没有人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其实他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特别，他的血统可能还不到十六分之一，也许他就是某个女巫生下来的男孩而已……”

“巫术之神的信徒和其他神灵的信徒有些不同，我们更注重血统的纯正，我拥有一半母亲的血统，这也注定了我比其他巫师有更大的法力，你的下之中有个女巫叫波娅，她只有六十四分之一的血统，熬到了这把年纪也只是个三阶，这是她的上限，到死那天，她也不可能再晋升了，

血是不能的，留血脉倒还有商量，曼达上下打量了甘拉亚妮一番，照正常人的审，甘拉亚妮属于一等一的女，无论脸和段都无可挑剔，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布鲁托倒也不算吃亏。

可曼达还是不想让布鲁托留在这里，因为曼达不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谢你的盛情，我还要赶路，不能喝酒。”

颤抖的下让曼达半天闭不上嘴，甘拉亚妮见状笑了：“我不是祂，你应该能听的来，我长得像他，但我的声音不像祂，我是祂的女儿，祂和凡人所生的女儿，虽然不是人间神，可我也有不死，跟你边的杜莎非常相似，你刚才说我只是个四阶信徒，有些过于轻视我了。”

“留血……脉。”

还有个女叫路丽安，是你下的妻，她的天赋不错，有八分之一的血统，可那个姑娘太懒惰了，只想在她的画里过完一生，

“你有这么大的法力，他能为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