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之上。

当万象楼把王希尧“朝先天暮虚境”的情况写了来，九州的修行者们被震惊得说不话来。

青湖岛，剑刃山。

铁五说：“可惜，希尧你没能成为至。要是我青湖岛能诞生一位至者……”

王希尧说：“什么是至？修行，永无止境。本就没有至，只有更。我虽然不是至者，但是裴三能破开虚空，我也一样能到。”

那空间裂的波动频率，王希尧已经记住。

铁五惊骇：“希尧，你真的能到？”

王希尧了，说：“真的。”

王希尧长剑在空中一化。一漆黑的剑痕现在虚空中，发了烈的空间波动。很快，漆黑的剑痕一般的空间裂愈合消失。

铁五兴：“好，好，好啊。”

铁五的亢奋之后，神快速萎靡了下来。

王希尧脸一变，知到了铁五的思维意识在逐渐崩溃。

“师祖。”

王希尧焦急地喊。

铁五说：“我的大限到了。希尧，让丹尘和古雍来剑刃山，我要见他们。”

王希尧以最快的速度将赵丹尘和古雍找来。

铁五对王希尧、赵丹尘、古雍说：“我死之后，青湖岛就要靠你们来支撑。希尧，你和滕青山的一战？”

王希尧说：“师祖，滕青山不是我的对手。”

铁五叹了气，说：“我铁五活了五百年，今日大限已到。我该走了，该走啦。”

铁五闭上睛，思维意识消散，停止了呼，上再无生命气息。

铁五走得很安详，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王希尧心中暗：“原来，人的大限一到，是思维意识先崩溃消散。哪怕再健康，大限到了，也会无疾而终。”

人生存在的本，是思维，是意识，是心灵。更确切地说，是灵魂。

，只是灵魂的载。

王希尧说：“古雍，你通知铁樊。让铁樊准备给师祖办理后事。师祖活着的时候，大分时间都是在剑刃山修行，守护着青湖岛。他老人家的陵墓，就设在剑刃山吧。”

……

来到天神。

裴三亲自接到了王希尧：“你总算到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王希尧说：“答应过你，我要来天神吃宴席，就一定会来。”

裴三说：“铁五是大限到了，你别太悲伤。其实，铁五能活到大限来临的那一刻，是很好了。有些虚境者，往往是活不到五百岁。”

虚境者，为了功法，为了资源，争斗是在所难免。谁又敢说自己每次都能在争斗中活下来？

禹皇门的禹童海，尼寺的那些虚境者，都是在争斗中死去，其中还不少虚境，是非常年轻，离寿命大限还有很长的时间。

铁五能活到大限来临，是比较幸运的了。

至少，没有死于非命。

王希尧说：“我没有悲伤。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裴三，我的剑术虽不错，但毕竟不是至境界，你是至者，敢问至者的寿命，大概是多少？”

修为的人，是能知到自己可以活多久。

用修行界的话来说，叫“预知时至”。

裴三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