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绮反而妩媚笑问：“不觉得刺激吗？”

柯知菡问：“还睡不着？”

“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好的。”柯知菡细细数着，“工作稳定了，你跟若初也都在这边……”

听似在开玩笑一般，但袁芝知柯知菡这句话是认真的，否则不会十几年如一日。

“就是觉得，你总是围着我跟若初转，我过意不去。”袁芝转过，望着柯知菡，“你也要有你自己的生活……”

“啊……”柯若初闷埋到盛如绮颈窝蹭着，哀叹一声，越想越羞耻。

“你真不打算结婚？”这么多年，柯知菡不仅没提过结婚的事，袁芝也没见过她边现个暧昧对象。

她们的关系，甚至比亲人更亲近。现在这样说，的确不合适。

……

袁芝上了床，黯然说：“迟早要去的。”

“你说这些嘛？我们的关系，要这么生分吗？”

柯知菡盯着被上素的纹，一时答不上话，原本轻松的氛围忽然间变得哪里不对。

袁芝解释：“都捂了，你到那边又冷。”

“妈……怎么了？”柯若初着问，然后在边竖起指，对着盛如绮了个噤声的手势。

又是这个问题。

不是小孩了，袁芝还是有适应不过来，在她里，柯若初打小就循规蹈矩、胆小害羞，哪知居然闷声不吭就谈了恋。

隐隐听到外边传来什么声音，袁芝，“是不是忘关龙了？我去看看。”

“刚刚，”柯若初不知说什么了，冒句：“老欺负我。”

“越来越氓了。”

“小声。”柯若初心虚，说完以后上吻住盛如绮，将-都湮没在间，化作重重的鼻息。

“其实，”袁芝接过话端，缓缓说，“你不用对我，和若初这么好。”

“要么，”袁芝迟迟说，“你就在这睡吧。”

“不还有我陪着你，放心，不会让你孤家寡人的。”这番话，都快成了柯知菡对袁芝的禅了。

“嗯——”

柯若初突然袁芝的声音后，小心脏都要怦怦来了，洗澡不至于这么张，但正抱着盛如绮在一起洗就很不一样了。

“怎么幼稚了？”

“你不也没睡。”柯知菡提醒，“你以后真要习惯，别总是什么都想去着。你也看到了，她现在可不是小孩了。”

“……”柯若初这时想起件窒息的事，“我妈不会听到了吧？”

带着克制的放纵，难免没那么尽兴。

柯知菡坐在床上无奈笑着，这么多年都是这样，有迫症似的，什么都要一丝不苟。

“怎么这么晚了才洗澡？都要一了。”袁芝念叨，像以前一样，事无细都要一下，平时柯若初十一不睡觉，她就该说了。

碎碎嘟哝一句：“现在才洗澡，都几了。”

袁芝也发现自己突然这样说显得奇怪，她最脆弱难熬的时候，给她最多鼓励最多帮助的，都是柯知菡，十几年来，柯知菡也一直陪着她。

“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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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如绮悄然笑着，偏从后抱过柯若初，贴着她后背，一只手圈过她的腰，另一只手继续帮她清洗，着。柯若初一个激灵，抓住了盛如绮的手，扭过看着盛如绮，一副被欺负了还要跟她急的模样。

柯知菡僵住，看着袁芝。

时间是后半夜了，两人也累，躺着休息十几分钟，才懒懒爬了起来去洗澡，柯若初是次卧没有浴室，只能去外面的客厅。

“知菡。”

袁芝拉开门，发现客厅灯是灭的，单单浴室的灯亮着，哗哗的声停了下来，估计是柯若初在洗澡，她走近了些，“柯若初？”

“你们就是我生活的一分啊。”柯知菡脱答，又尽量让自己的吻显得轻松。

袁芝回到房间。

女儿谈个恋就失眠，柯知菡不禁吐槽，“她不就是谈个恋，你至于这样吗？结婚的时候怎么办？”

等袁芝走后，柯若初转过说盛如绮，“发现你好幼稚。”

“你别心了，太晚了，睡觉吧。”柯知菡准备下床离开。

盛如绮憋笑饶了她，只是安静抱着，淡定得不行。

盛如绮被柯若初的这反应逗乐了，“好了，洗了睡觉。”

“噢，我、我有事，洗了上就睡。”这十几秒的时间，让柯若初觉得别样漫长。

袁芝靠在床上迟迟睡不着。

柯知菡见她失眠就陪着聊天，这些天袁芝心情不好，所以她这几天都是睡在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