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远抬：“祝长笛。”

被一个陌生人叫全名，祝长笛有不习惯，冷：“陆警官。”

陆怀远被她冷冷的表情逗笑。

小女孩才这么大，就装一副大人的模样，他指腹碰了碰，恢复淡定：“你认识周慧慧么？”

祝长笛淡淡：“算是认识也算不认识，她是我们年级前二十，成绩很好。”

陆怀远微微颌首。

祝长笛注意到他的手指缓慢地敲击在侧，跟着节奏，这情况一般都是在想事。

陆怀远抬看她，“可能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助。”

祝长笛诧异：“我？”

陆怀远：“嗯。周慧慧现在情绪波动比较大，我们不好询问她，所以需要一个让她不会暴躁的人去问。”

他越说越觉得祝长笛适合。

虽然不该把她卷其中，但是以她的份，同校学生，又是同龄人，最适合不过了。

祝长笛皱眉：“让我问？”

陆怀远瞥过去一，放缓了声音：“你不愿意可以拒绝我，没关系。”

走廊里沉默下来。

祝长笛思索了片刻，应：“我问可以。”

“好。”陆怀远直接走向她，说：“需要的问题我会尽快给你，到时候你只要照上面问就可以。”

祝长笛淡定：“好的。”

走廊尽外是落日余晖，橘红的光线从窗外漏来，打在陆怀远一侧上。

半边柔和，半边肃冷。

祝长笛收回视线，跟着他了病房里。

周慧慧已经清醒了，正躺在床上发呆，看到有人来，立刻就动了动。

她手上还扎着针，不能动，在外面的手腕还能看到绑绳留下的痕迹。

祝长笛看见后眉间微蹙，又很快松开。

陆怀远温声：“是你学校的同学来看你。”

怕她太警惕，他又补充：“昨天晚上是她发现了线索，随后才能找到你。”

周慧慧顺着他的话看向后面。

陆怀远挡住了祝长笛大□□，她只能看到一小半，迟疑着开：“……祝……祝长笛？”

祝长笛神微动，“你认识我？”

周慧慧小幅度地了。

同为三，一中从没掉下去过的第一名，她从一到三，对这个名字可以说是非常熟了。

几乎每个任课老师都提过她的名字，甚至班主任每次就拿祝长笛举例训人。

周慧慧一直以她为目标。

她之前看到桌上的校服只知是和自己同校的一个女生，却没想到会是她。

学校里关于祝长笛的传闻多的，除了学习之外，最多的就是曾经一个混混拦住她想要霸王上弓，最后是哭着从学校里去的。

没人看到发生了什么，只是你传传我传传，最后就变成了祝长笛可能有变态的传闻。

后来班里想告白的男生都不敢去了。

祝长笛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压不知学校里的同学们给她安了这样的名。

周慧慧小声说：“我一直想……想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