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长笛将石放到一边，准备过两天再试试，看看自己的力量是永久的，还是有时限的。

巧克力的包装上没写这时间，她也不清楚。

倒是搜一事，导致祝长笛下楼买个包，包店老板都问：“电视上那个是不是你啊哈哈哈？”

采访视频片段被宁城本地新闻节目放了。

祝长笛淡定：“是啊。”

然后老板多给了她两个包。

周六早上八，祝长笛和顾明语在小区楼下见面。

“葬礼是在这里。”顾明语拿着手机了，“打车过去只要半小时。”

祝长笛瞄了一，“还近的。”

基本可以说非常近了。

等到达现场已经快九了，葬礼的举办地是在收容所，因为这是她生前工作过的地方。

因为很多都是自发过来的，顾明语和祝长笛并没有受到阻拦，登记之后就了里面。

灵堂上放着朱明乐的照片。

因为宁城的习俗大多是葬礼后第二天送去火化，所以现在朱明乐都还在灵堂上。

有不少女孩都抱着猫牵着狗在哭。

顾明语说：“好些我都认识，都是之前收容所里救过的浪动，然后找到了新的主人。”

现在救它们的人却离开了。

祝长笛视线移到一侧，看到那边还有一个捐款箱的，“葬礼上捐款？”

这作好像有神奇。

顾明语看过去，皱眉：“可能是其他人想的吧，因为收容所条件的确不怎么样。”

去捐款的人不在少数，面额也有大有小。

祝长笛看了会儿，收回了视线。

没过多久，一个栗长发的女生拿着话筒来，说：“谢谢大家来参加乐乐的葬礼。”

她脸上很憔悴，有些惨白。

只是祝长笛怎么看好像有别扭，也不知是哪，她晃了晃脑袋，怀疑是自己想多了。

栗长发女生说了很多，都是朱明乐的生平：“……我们谢乐乐在收容所里的，并为她自豪，她选择了了结自己的生命也是我们没想到的，因为前段时间她收到了很多死亡恐吓，如果我多关注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灵堂上安静下来，唯有啜泣声。

祝长笛和顾明语在最后。

正在这时，突然一声响，一个女声响起：“乐乐不是自杀，你在说什么？”

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