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竟然是歉声明。

她随意看了，发现是捐款的事情。

一下午的时间，官博下面就全是在要捐款明细的评论，删都删不过来，有人还开小号评论。

看时间都在顾明语的评论之后。

祝长笛心想该不会顾明语那个被删除的评论提醒了他们吧，现在一窝蜂来要了。

加上闻清雅网络现实双齐下的手撕。

胡心蝶显然是手忙脚的，歉声明都七八糟的，错误连篇，明人都能看得来。

所以评论更了。

祝长笛看着都觉得胡心蝶在作死，之前一两条评论删除拉黑还行，现在这么多本不过来的。

她摇了摇，还是回到了警方通知上。

祝长笛刚才觉得那个犯罪程很顺，也能说得通，但是她总觉得哪里别扭。

比如这个姓王的怎么知朱明乐会在那时候去旧墓地的，这个行程朱明乐都没公布在微博上。

除非王某某跟踪。

但是跟踪也不可能跟踪了那么久才动手的吧，收容所位置有偏，一路上都是动手的地方，非要到目的地才动手，这么能忍？

祝长笛不觉得。

一个能忍这么久的男人很小可能会闯收容所的事情，趁机混去倒是有可能。

所以她觉得这事还有问题。

朱明乐在收容所里工作，知她行程的应当就只有收容所里的人和家里人，家人不太可能和姓王的男人接上，就算接了也不可能告诉陌生人的。

那剩下收容所的工作人员，她们曾经被这个姓王的闯过，还会告诉对方吗？

祝长笛不免想到了葬礼那天见到的，一场送行葬礼成了笑话，葬礼上还要捐款。

会是胡心蝶吗？

经历过周慧慧一事后，祝长笛对人心没什么期待，亲妹妹都可能，更何况胡心蝶就只是大学同学而已。

俗话说亲兄弟还要明算账，这么大的一个收容所，矛盾铁定是有的，就看会不会暗到那地步了。

祝长笛等着后续结果。

……

审讯室里，一个着镜的男生坐在桌前，他的脸很糟糕，不敢相信自己被抓了过来。

但是一切证据都摆在前，他不承认都不行。

代事实、指认现场不过是眨间的事情，然后又重新回到了审讯室里。

墓碑上的血迹大多人都猜测是朱明乐的，但其实不是，而是王明的，他和朱明乐争执间被朱明乐推到那上面，所以后脑勺撞破，他自己也没想到会留下。

陆怀远问：“王明，你是自己跟踪她的？”

王明嗯了声。

陆怀远半眯起，丢一张照片，“你厌恶收容所，怎么有监控显示你和胡心蝶接过？”

照片上是在市中心一家商场外，胡心蝶和王明面对面站着，两个人似乎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