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问手下。

“是的，船长。”

“瑞秋，之前你拖我打听的消息有回音了，有个希尔弗公司的职员现在在酒馆，你去见见他吗？”

环境可以促使人改变。

这让他们有了一极为危险的预。

那个十几天前面对博罗格时还会心怀愧疚的少年，如今听闻他的死讯已经可以一边愉悦的微笑，一边如撒般平静的将写着死讯的碎纸抛海中。

但很快，另一分更聪明些的已经发觉到不对劲了。

从到尾，他们投降后都只是就地被束缚在军舰上，直到现在也没有人有转移他们上黑珍珠号的意思。

并且由于他这次的巡航路线拉的非常远，海周期很长，短时间内栀的海军舰队甚至察觉不到异常。

等到他们再想追踪时，大海早已吞没了一切痕迹。

在搬运的过程中，为了稳住军舰上投降海兵的情绪，黑珍珠号上的众人没有为难他们，连使唤他们都很少。

“等等，他们为什么一直不让我们上他们自己的船？”

然而世上恰恰就有这么一定律，当你预到了某糟糕的状况，那么事实就一定会向着最糟的方向发展。

瑞秋大声呼喊着回应。

这时远传来呼唤。

十几分钟，乌云散去，原地已只余一片漂浮的木片残骸。

因为他已经注意到，穆对希尔弗公司的敌意很重，这方面消息穆有很大概率会兴趣。

很遗憾此时的穆早已不是曾经那个懵懂的少年了。

黑珍珠号缓缓开一段距离，接着转向，以侧舷对准了仍滞留在原地的军舰。

不知不觉间，这个曾经单纯的少年已经越来越自己的新角，并懂得如何利用自己这份优势了。

环境正在促使他改变。

而有一个细节则是，战斗结束后直到现在，雨其实一直也没有停。

“都搬完了？”

这次他托人打听消息完全收到没有任何人的提前指示，而是他自己自发的行动。

“走吧，把钩索收回，然后，合雷击清掉这艘船吧。”

这让分人惶恐的情绪有所平复。

不久之后，仍留在港海军基地里的瑞秋空独自一人悄悄来到海边，收下穆的传信，确认了这一消息。

当初一时心放过弗朗戈·柏诗曼的后果太过沉痛了，这使得如今的穆再不会有曾经那般富裕的仁慈。

此时他已经带人回到了黑珍珠号的甲板上。

博罗格的行踪从此将再无人知晓，不会有人传信，也不会有人回返了。

下一刻，炮击和雷霆一同落下，雷与火在雨中替闪烁。

“好，我上来！！”

下一刻，他微微一笑，将信纸一寸一寸用心的撕至粉碎，然后一路漫步一路将碎纸抛洒在不同的海域，力求不让人有一丝一毫的机会抓到他的把柄。

这位悲剧的船长留下了为数不多的一存世的见证。 [page]

提前收集这方面讯息，下一次定时联络时就可以有可发，同样的，也就更方便他顺势向黑珍珠号再提一些个人的小小需求。

穆随即。

而且，速度快的惊人！

他从此宁愿一个无情的恶鬼，不愿再作哭泣的好人。

很难想象，这样娴熟的销毁手法、这样周密的谨慎考量，竟是自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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