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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们团里可是在战斗中折损了远不止这个数的人手。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这一战，黑珍珠号终究还是迎来了一次不小的损伤。

“那你们可真幸运。”

海盗如此、佣兵亦然。

提到这个话题，索的脸更加沉了。

放海盗这个职业，他们这样的折损率已经低到可以让无数人羡慕嫉妒恨了，但不怎么说，这终究是穆首次因为自己主动的决策而告别船上的战士。

索说这话的时候中连愤怒和仇恨都淡了，全是一片无力的苍白与灰暗。

穆叹了气，“哎……还好吧，万幸没有人丢掉命，但有八个人伤的太重了，估计没法再回到船上去了。”

这算起来应该还是即遭遇博格萨德之后，黑珍珠号迎来的第一次大面积减员。

这心情依然是难过的。

时代的前看似给了他们更多的选择，让原本被贵族阶级垄断的灵资源被逐渐下放到了民间，让他们得以拥有成为训练师的机会，但实际上他们依然还是需要拼了命才能活下去。

消沉的气氛中，还是索率先开。

战斗和掠夺永远是增自己最快的途径，却也是风险和代价最大的一条途径。

“很糟。他们药依赖的症状非常严重。而且公司是在拿他们试药，喂的都是方还不成熟，对人危害极大的半成品药，现在他们几个的状况也是一团糟。”

到傍晚的时候，穆和索结伴在同一片蓄池边洗手，清洗手上的草药和血污。

尤其是对他们这些混迹底层的战斗人员来说。

穆一时也唯有默然。

员先后都去接受了治疗，很快，他们暂时下榻的地方就弥漫起了一难闻的血腥味和草药味。

“暂时……还不知。”索有些茫然的回答。

两人的脸都很沉重。

那八个战士已经伤重到没可能再恢复战力了，接下来的短时间内恐怕都得卧床不起，把他们继续带回船上漂泊只会彻底害死他们。

除此之外中伤、轻伤的人更多。

“大他们的药瘾发作了！”

哪怕没有人会因此责备他。

费大代价救回来失陷的同伴，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

听着房间里此起彼伏的哀嚎和痛呼，有时真的很难相信他们刚刚其实是战胜的那一方。

结果就在这时，有佣兵极为慌张的跑了过来大喊：“团长，不好了！！”

这天白天剩余的时间里，就连穆也加了帮忙的行列，跟着一起协助治疗。

这一场胜利，代价来的有沉重。

“有想过怎么安置他们吗？”穆轻声问。

看似拥有灵的超能力，一言就可以宣判一名普通人的生死，实际上他们挣得的每一枚银元其实都需要拼尽全力……

一旁索此时的受也是类似，甚至更为苦涩。

凡事都有代价，即使是胜利也一样。

“救回来的那些兄弟呢？”穆又问。

“怎么了？”索问。

这始终未变……

“你的船员状况怎么样？”

这个世界从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