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的！你为什么会知我的过去！”晨终于忍不住了，他大声的喝问，想要掩盖内心中渐渐涌起的恐惧。

程笑而不语。

“晨五十二岁，寒冬夜，晨醉的不省人事，于走廊的栏杆边不慎坠落，死在了大雪纷飞的冬夜……”

如此一来，联想到之前所说的话，晨的脑转得很快，仅仅是几个呼间，他便想到了什么：“难……难说……你就是大禹？”

程一字一句的说，他说的其实是实话。因为他有回放的功能，还能倍速播放，理论上来说，给他无限的时间，他能看完每个人的一生。

“芸芸众生，在我面前毫无秘密可言。唯一的区别，是我想不想知。只要我想知，那便没有秘密。”

晨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雪夜，他会看到如此恐怖的真相。

或者，他本就不曾认识过真正的。

晨面带恐惧的大笑起来，不知是不是这一恐怖的真相，让他无法接受，以至于理智有些疯狂。

“哈哈哈！不！你就是神！长生不死！无所不知！在历史中无不在！你欺骗了我们所有人，我们都被你玩在掌之中。你说你不是神？神说没有神？哈哈哈！”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到底想要什么？”晨后退两步，面恐惧的问。

晨忍不住颤抖起来，他难以想象，在过往的历史中，居然有这么一个人，一直在背后控着文明的走向！

晨终于相信了，他觉得前的，突然变得陌生起来，变成了一个不曾认识的陌生人。

晨的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说不清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恐惧，亦或者两者都有，他的脑海中浮现起《山海经》的一卷卷记录，浮现起文明的一段段过往……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程摇叹息，说：

“你是神！齐王一直在找的神就是你！你就是神！”晨忍不住失声惊呼了来。

“这个世界上，没有我不知的。你的过去，齐王的过去……每个人的过去，我都能知晓。

“或许漫长的岁月，让我有些孤独，我和你们生活在一起，却又独自前行。既然今夜我有时间，就和你多说两句，我不想让你像稷那样，带着永远也解不开的谜题死去。”

“你要杀死我？”晨愣了一下，继而自嘲的苦笑，“也是，我想的太多，我知了很多我不该知的事。”

一切的答案，仿佛像珍珠一般，在此时串联到了一起。长生不死的……晨不由得想到了黄帝，他想到了大禹，两者在老年后，都云游四海，不知所终。

程说：“刚才的故事，是时候补上一个最终的结局了。

黄帝，大禹，……很多的人，在晨脑海中重叠错，最终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人的影。

为什么要云游四海？是因为长生不死，所以想要以此避开耳目吗？

晨瞪大了双，这一切太恐怖太恐怖了，自己毕生所追求的，却是一个恐怖到他难以接受的真相！

“不，我不是神。从来都没有神，那只是稷臆想来的罢了。稷的《北海游》，是他用来欺骗齐王的工。”程说。

程说：“你所研究的过去，很大一分，是在研究我的过去啊。你不该想这么多的，真相的恐怖，不是你该发现的，也不是你能承受的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