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的说了这样一句。

而这一次，罕有的，源竟然沉默了，说不半句反驳的话。

昆和亚就这样静静的站着，星光随着在这个中，莫名的光影变幻起来，一切都变得莫名的虚幻起来。

“可你也说了，唐凌是一个死人。”过了十几秒，源才这样开。

“源祖，可是您也说了，我不是还抱着希望吗？”昆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好吧。”源的神情再一次变得冷漠：“你如此希望惩罚，那我就给你惩罚，亚既然选择所谓和昆一样的立场，那么你也要一起接受这惩罚。”

“你们理者的份现在被剥夺。另外，你们应该受到时时刻刻沉重的压力，才会学会如履薄冰般的小心前行。所以，你们会被关星力室。”

“而我是公平的，当你们能证明你们的所为就是希望时，你们就会从星力室中走来，恢复理者的份。”源的言语不带一丝情，说明这个决定已经无可更改。

而昆和亚在听到星力室这个名字时，脸明显的变了，可他们却没有开，明显是选择了承受这个结果。

“退下吧。自己去找刑罚长老。”源闭上了双。

昆和亚沉默着行礼，然后转，不过在这个时候，昆停住了脚步：“源祖，我们的证明是什么呢？”

“唐凌，活下来，并且照希望成长了。”源睁开了睛，给了昆一个简单的，也难以定义的答案。

但听到这个答案，昆却非常满足的笑了，看向源的神再一次变得尊敬起来：“源祖，你永远是睿智的，我不掩饰对你的敬重，并且会一直如此。”

“我也是。”亚说的也非常认真。

源却再一次闭上了睛，不再开，只是略显疲惫的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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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一声痛苦的声，从的海底传来。

在这光照耀不到的海，一个影漂浮在一块岩石之上，伴随着这声痛苦的，这个影猛地睁开了睛。

“我，梦了？”只是片刻，这个影就立刻的清醒了过来，他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脸上的神情无比复杂，又很沉重，而且神明显的带着震惊。

自己怎么会梦？梦境这样的地方，是人类才会享有的特权，他——乌鳢珠，一个永远只能躲藏在海域的人鱼族，怎么会梦境？而且，在梦境中得到的答案是，这一次是所有人类的一次梦境，世界将会因此改变。

人鱼族算什么人类呢？

乌鳢珠的脸上浮现一丝嘲讽的微笑，在小时候就开始学习的，关于人鱼族的一幕幕血腥历史在这个时候现在了脑中，让他原本复杂的内心，又渐渐的冰冷了下来。

他并没有完全的否定人类，毕竟他的人也是人类，只不过他并不承认自己会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