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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放排(2/2)

就成了蜘蛛侠。

不大,就像是竹排旁边的一座小屋,而那个在沅江上一字排开、犹如一座江心小洲的竹排则会让所有过往船只都不得不主动避让;那个如同中蛟龙,在光下显得一片金黄的竹排会在沅江中懒洋洋、慢吞吞的移动,摆动着自己长长的尾,想想看就知,上千平米的载就那么轻盈的在如画的江面移动,作为放排人,跑步也行、翻斗也行、玩太极、散散步也行、引吭歌也行、静心读书也行、诗作画也行,什么都行。想想就知,能够在因为雨充沛、从而变宽了许多的沅江上如履平地,除了竹排,舍其还有谁?

可以听见楠竹与下的石或者沙砾发时发的声响,突然间,肩膀上的力量变轻了,就得疾手快的赶重新上竹排,不然的话,也许就是转瞬之间,竹排就会在去很远。竹排会在那条小溪里弯弯曲曲的移动,山的度在降低,经过大片的丘陵地带就是杨溪桥,小溪到了那里就变成大杨溪了。面开始变宽、开始变慢、竹排就能很平稳、很安全的穿过大片的农田和密集的农舍,一直到达那条浩瀚的沅江了。

放排也并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我和田大一人手上一竹篙,分别站在竹排的两侧,必须非常警惕的用竹篙控制着竹排的方向,不让长长的竹排撞到那些弯弯曲曲的岸边的岩石上去,让那些楠竹随着有些湍急的向下游移动。其实那里只是大杨溪的源量起伏很大,如果遇上几天不下雨,小溪就没什么,竹排就很容易被搁浅在某一片沙滩上。我和田大就得下竹排,下去推动竹排向前。田大就会骂骂咧咧的喊着号,我们的脚丫就会的抓住脚下的那些沙砾或者是岩石,将竹篙抵在肩膀上,利用那个支用力将竹排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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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多月不间断的砍伐,从山上放下来的楠竹成千上万,密密麻麻的堆在那条大杨溪的源的一片草坪上。我会负责将那些楠竹拖到边,田大就会用蔑刀破开几楠竹、很灵巧、很熟练的将厚厚的竹片剖多层,只用竹青和第二层,就是又结实又有韧劲的竹篾条,就开始在潺潺淌的溪上教我怎样扎竹排。过程很简单,不过就是用那些竹篾将那些被田大在了两个对穿的的楠竹三五成群的连接在一起,就是竹排了,一排排的楠竹层层叠叠的尾相接就成了长长的竹排。

一般而言,山里来的放排人在那里就结束了自己的使命,得返回牯山准备新的砍伐和下一次的放排。不过有时候我和田大也会留下来,跟着沅江上的那些放排人将那些竹排重新编排,使之变得更大、更长,竹排就会变成十二米宽、长达数百米、拥有几千、上万楠竹的一个庞然大,就会在竹排上的中间位用楠竹和油毡搭起一个小棚,支起竹凉板和蚊帐,还有生活用的锅碗瓢勺。某一天会开过来一艘不大的拖,用钢缆将竹排密的联系在一起,在竹排的前后和小棚上上鲜红的提示小旗,汽笛长鸣、烟囱里冒黑烟,长长的竹排就浩浩的跟着拖一起缓缓移动了。

那场面壮观极了,本不可复制。现在南方景区不少有的地方都会用七八楠竹扎成竹排供人游玩、拍照,不过那只能是竹筏而不是竹排,我从来不去凑那个闹。我曾经跟着田大搭乘过那由几千上万径七寸以上的楠竹组成的庞然大从桃源一直到达几百公里外的省会星城,就是现在想起来也是心驰神往的。那个滴滴的木青莲看了这段文字以后对我说:“再有这样的机会不带我一起去,师哥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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