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苏念的声音不自觉了下来，叹了气说：“你们也不要这样觉得自己能掌握一切拯救一切，我承认白茗真人很聪慧，可是一个人能的依旧是有限的，她为什么不能把这些说来，让大家一起来想办法解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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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冷声：“不是白茗真人的试探还是你如今想要让我看到这些从而影响我，我的想法都不会变得，如今已经不是谁牺牲就可以救世了，所有人都在努力，每个人都想要保护这个小世界，你们……”

虚影正：“我能给你看的，让你知的也就这么多，你不用赶我的，我上就会消失了。”

苏念咬牙问：“他们的结果呢？”

无数的异兽从虚空现，只要是活着的生灵，都是那些异兽的目标，寿元将尽的长辈，刚生的婴孩，第一次执剑的晚辈……每一个都是我们的亲人，我们睁睁看着他们被异兽残忍杀害，甚至连个完整的尸都没能留下。”

虚影神里些许怜悯，反问：“你又何必问呢？”

虚影也没有解释，只是说：“我希望你们能走另外一条路，这样的场景，没有更多的人看到。”

苏念隐约有些意识，就见那虚影笑了一下，带着解脱和悲伤散成了光，她看到

“我们的祖坟、祠堂……我们可是神兽后裔，是白泽的血脉，可是我们什么都护不住。”

虚影看向苏念，说：“你还真是用完就丢。”

这些给予苏念的震撼和痛苦，白茗真人的牺牲，都是真的，可不是苏念还是建木，她都无法容忍自己的意识里面有别的存在。

苏念声音沙哑问：“那天星门呢？”

活在这里？

虚影看向了苏念，说：“不过在我们看到的‘未来’中没有你的存在，公西泽也没能成为青龙，苏曜同样如此，那时候的修真界与现在也不一样。”

虚影忽然笑了下说：“也可能是她本没办法说来，有些规则哪怕是这个小世界的意识，也就是你中的天也要遵守的，我今日能与你说这么多，也是因为你是建木，你的神识是特殊，而我也不是真正存在的，为了今日，我们也布局了很久。”

苏念看着前的一切，说：“从我意识里去。”

虚影没有反驳。

苏念丝毫不心虚：“你让我看这些，不也是在影响我的选择吗？谁也不比谁尚。”

苏念蹙眉没有吭声。

自从看过这样的“未来”，虚影每时每刻都陷在里面，不停的回忆：“也不是现在的模样。”

虚影没有反驳。

虚影长长地叹了气，说：“这些记忆是我们共有的，但是白茗再也不会只要想起就泪不止了，这些情由我来承担，我也永远活在这里。”

虚影说：“只是想让你看到这些，知后牺牲总比糊里糊涂牺牲要好。” [page]

苏念不明白虚影的意思。

苏念闭上了睛重新睁开的时候，睛已经变成了郁的绿，说：“所以你让我看这些是什么？告诉我这些是什么？”

苏念张了张，却不知要说什么。

苏念沉声：“还没有到那一刻，我们会寻到办法的，你们看到的‘未来’不可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