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我再转一看，那条大黑鱼的肚，却开始以可见的速度涨了起来。

随后我们就离开了，老丈一路送我们到院外，才转屋。

我问老丈说那条鱼埋了没有，老丈拍着脯说已经搞定了。

今晚发生的事情，也让我对赵向全的话信不疑，十条黑鱼代表十条人命，那些替命鱼的确是邪门儿到家了。

赵向全微微摇了摇，回看了一那条黑鱼。

这时候方志刚的声已经没了声息，不知是因为痛苦昏迷过去还是已经昏睡了。

赵向全掀开他的衣服用两手指把那片鱼鳞给了下来，鱼鳞刚刚被下，在方志刚的肚脐就黑的有些腥臭的血，急得老丈立去给他拭血理伤。

赵向全从老丈手里接过了鱼，又让让他去厨房接一盆，把鱼倒盆里，随后又向老丈问了方志刚的生辰八字写在一张黄符背后。

听老丈说，方志刚从昨晚醒了过后开始，就一直很想喝，肚就像个无底一样，也不见喝饱，也不去上厕所。

最后我们是在村后的一刻枯树下发现的他，人已经死了。

“替命。”赵向全看着盆平淡说：“要用这条鱼的命换他的命。”

看到这里，我心里面有些疑惑，问：“这样是什么呢？”

“至少现在看来，应该是骗过去了。”

符灰在盆里，像是十分味的鱼饵一样，那条黑大鱼很快就混着一起给吃了。

最后大黑鱼动的越来越虚弱，只是侧躺在地上嘴一张一张的直至停止。

声从方志刚嘴里说，老丈立即大喜，急忙喊：“我这就去倒，刚你先等等！”

“不好说，我也只是试试，看看能不能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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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等到了十二过，在快到一钟的时候，我心里面忽然就起了，一莫名其妙的恐慌涌上心。

第二天一早姨父就跟着王国去了，是给岳祖母挖墓坑，上午的时候我也看到了方志刚，一晚上休息他的神好了很多，只是他随带着一个壶，没说几句话就开始抱着壶喝个不停。

“爸，我渴想喝！”

赵向全嘱托老丈，让他把黑鱼烧成灰后，用布包着埋在边，不论是溪小河都可以，但是不能埋在人饮用的附近。

然后又让我们帮忙从黑鱼上下鱼鳞，把这枚黑鱼鳞给在上面。

本以为方志刚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可没想到就在当天傍晚的时候，老丈来找我们，说方志刚不见了。

我心里也松了气，转问：“方志刚应该没事了吧？”

就在这时候，盆里的大黑鱼开始猛地扑腾，激起四溅，最后直接从盆里扑腾来在地上胡的。

随即是赵向全烛焚香，手指夹着写着方志刚生辰八字的黄符饶了几圈后，烧成符灰倒盆里。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十分清晰的呼气声，我转一看，方志刚微微张着嘴，一看有些臭的气息从他嘴里呼来，隆起的肚也在慢慢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