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位置本来就很偏僻，现在背着光，显得四周更暗了。

而他靠在背后斑驳脱落的灰白墙上，微微垂了，偏浅的蓝发有几缕凌地垂在角，衬得肤很白很晃。

上还是穿着自己的衣服，简单的白衣和运动，应该是校服还没发下来。

总之，发也好，神情也好，他看起来都不像是一个正在为了学习和考试发愁的，被困在四四方方的教学楼里的中生。

他的睛里有自由的光。虽然半不肯照亮别人。

在原地停留了几秒，颜晞后知后觉地闻到一在学校里不太能闻到的，烈的烟草味。

目光忍不住移到他左手，看见他指和中指前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挟了一烟。

淡淡的烟雾很快就从他指尖升起，一路向上，慢慢包裹住他过分致的侧脸。

思考了两秒钟，她不动声地收回睛，决定装作看不见的样，维持着刚刚的动作继续下楼梯。

与他只剩几步之遥的时候——

“哎。”

颜晞莫名其妙地觉到张，停了停才转过，看着他，没说话。

前眉艳丽飞扬的少年，左手放到旁边的垃圾箱上面，很随意地抖了抖烟灰，睛没看她：“听得开心吗？”

……他知自己刚刚在偷听？

甚至不需要思考，颜晞就决定装傻。

于是转过脸，恰到好的疑惑表情，对着他笑了笑：“我刚刚才路过，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掀起看她，没有嘲讽，也没有在上，就只是很平静地在看她，目光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专注。

有那么一个瞬间，颜晞甚至觉得自己的所有心思在这双过分明亮锋利的中，全都无所遁形。

与他对视的时间刹那间变得无比漫长，颜晞放弃僵持，有不礼貌地率先收回目光，单方面结束了与他之间的对话，继续往前走。

走到他边的时候，听见他又问：“讨厌我？”

语气里完全没有一在乎，跟昨天问她“怎么不过来跟我打个招呼”的时候一样，云淡风轻得要命。

她想了想，抬起，客客气气地说：“不好意思，不是讨厌你，我讨厌烟味。”

“哦，”他答得很脆，半没有不兴的意思，“那下次见你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