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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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晚上，颜晞照旧去零网吧值班。

正常跟程释完班之后，对方却还是站在前台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天，半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颜晞有疑惑：“你下班了，不回家休息吗？”

像是正在等她这句话，程释低看了手机屏幕，佯装无意：“是下班了，不过现在刚好是饭儿，我觉得有饿，在想要不要找地方吃东西。”

接收到了他发送来的信号，颜晞忍不住笑了，语气很轻快：“是吗？刚好我还欠你一顿饭，要不要一起在旁边找个地方吃，但是要快一哦，不然我怕影响工作。”

程释一听，立刻眯着笑起来，连连她起：“没问题，我吃饭贼快。”

周六晚上无论哪里都是人满为患，他们又不能去远的地方，最后只好走巷对面的街里，唯一一家不排队的重庆小面。

两碗面端上桌，颜晞看见碗里厚厚的红油和辣椒就开始发愁，又不好当着程释的面全挑来，于是夹了一筷面放在汤勺里，仔仔细细把汤撇掉，才放嘴里。

还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辣。

以为程释一定是很能吃辣，没想到对方还不如自己，刚吃了两额就开始冒汗，咕噜咕噜就把瓶里的可乐喝掉一半。

颜晞忍不住笑，了几张纸巾递给他：“看你毫不犹豫说吃这家，我还以为你很能吃辣。”

狭小的店面里很闹，空气里弥漫着辣椒的味，有呛，却又很香。

程释接过纸巾了汗，很自然地回答：“我以为是你想吃，再辣我都得奉陪啊。”

颜晞笑不来了。

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尴尬，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安静地吃面。

她脑里有，忍不住开始反思，是不是因为程释不是同学，也不是长辈，所以自己对待他的态度有太放松，太没有分寸了。

一顿饭不知味地吃完，颜晞持付了钱，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从店里来。

来的时候，店面的招牌已经亮起了灯，程释就站在招牌底下，瘦瘦的男孩模样，穿着普通的长袖长看不见纹的时候，显得很乖很安静。

颜晞终于意识到其实对方只是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堪称同龄人的正常异，于是刻意跟他拉一距离，没等走回网吧，就挥手跟他说了再见。

对方好像有失望，摸了摸鼻，试探着问：“不用我把你送回去吗？”

她笑着摇：“几步路就到了，怎么好意思麻烦你送，快回去休息吧。”

“那好吧。”没再持，程释，说话的时候无意识在笑，“如果有什么突发状况的话，随时联系我，我睡得晚。”

互相别之后，颜晞转过。

白底红字的招牌映路边一个蹲在地上烟的，模模糊糊的影。

颜晞原本是应该目不斜视地走过的，但是几步过后，她迟疑着停下，侧过。

如月光淌在他脚边，照那张熟悉的，致到无可挑剔的侧脸。

颜晞愣了片刻：“许慕迟？你怎么在这？”

少年的眉都坠灰白烟雾里，若隐若现，手里的火光在黑夜里闪烁着，一支烟快要燃到末尾。

而他掀了看过来，很无所谓的样：“还以为你连我叫什么都忘了。”

静谧的夜里，颜晞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不说话。

没过多久，像是没了耐心，许慕迟直起来，把手里的烟掐灭，丢一旁的垃圾桶里。

有风过，树影摇动，发沙沙的声响，而他走近几步，站在她对面。

鼻间嗅到这个人上淡淡的烟草味，她发现自己竟然会觉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