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沉默着往车站的方向走，也不再像往常那样亲亲挽着手臂，气氛很僵。

韩闻言愣了一瞬，脸煞白：“谁告诉你的？”

颜晞决定周末去找颜倦商量商量。

许慕迟今天去校外上素描课，直接把最后一节自习旷掉了，王淑玲也不了他，睁只闭只，只当看不见。

大概是最难过的时刻已经过去了，颜晞发现自己现在竟然很平静，甚至试着去跟她讲理：“不是我为了一个男生要跟你绝，陈迹的事情，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说到这里，她的泪终于扑簌簌落下来，忘记了这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也忘记了自己平时最在意的形象，发似的质问：“颜晞，我是真的想和你一辈都好朋友的，可是你为什么总是抢走我喜的人。”

她的语气太过理所应当，颜晞一时竟然不知该怎么回答，良久才开：“我不想跟你争，如果你事先就告诉我，你喜陈迹，我是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

她向来是一个憎过于分明的人，对待自己在乎的人总是很苛刻，如果真的及底线，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颜晞无言。

可是此时此刻，韩站在她旁边不到一米的地方，视线直直看过来，明显是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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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两个人上都穿着校服，站在路边本就显，韩的哭腔来，更是引人注目。

“说得好听。”韩手指抓着书包肩带，力气打得指尖微微泛白，“那我跟你说过许慕迟不是什么好人，你为什么还要跟他在一起？”

颜晞跟赵小楼聊着天下楼，心里却忍不住猜测，许慕迟会选什么科目呢？

自从火锅店那天过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偶尔会在上下的时候隔着人群打个照面，也是谁也不理谁，装作看不见。

到了校门，赵小楼家长已经等在车上了，颜晞挥手跟她说了再见，转过往公车站走。

一抬就看到站在旁边的韩。

韩：“走吧，一起去车站。”

一只手拍拍颜晞的肩膀，“不过你这么聪明，学什么都没问题，放轻松。”

韩低着不愿意接，颜晞便把纸巾折了折，小心

收拾好书包，她跟赵小楼一起了教室。

韩像是生气了，突然停下脚步，在人行上转过来看她：“从一开学到现在，快一年了，我对你不好吗？是你重轻友，为了一个男生就要跟我绝。”

不过……对于他来说，大概科科都一样吧，反正他连考试都敢旷。

“谁告诉我的不重要。”颜晞直视着她的睛，心平气和地发问，“我把你当成好朋友的时候，你在什么？韩，我也想问一句，我对你不好吗？”

因为越跟许慕迟关系亲密，就越觉得，他好像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也看不到未来。

“我什么了？”韩的眶慢慢红起来，看起来委屈极了，“颜晞，那天下午的篮球迎赛明明是我们一起去的，陈迹投篮的时候，也是我先看见的，凭什么他就喜你啊？”

犹豫片刻，颜晞还是走过去：“找我？”

想到这里，她突然生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心烦意。

终于，韩低低开：“我不找你，你就再也不来找我了是不是？”

颜晞沉默片刻，低从书包里拿一包纸巾，几张递给她：“韩，你知吗？其实我一直都很羡慕你。你家条件好，父母那么疼你，在学校里也有很多朋友，好像一烦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