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排名能前十的那。”

邱言没有觉得赵小楼脑不好使，反而很认真地跟她解释，“女生想让他选文，但是他理科比较拿手，就在犹豫。女生觉得，如果他选了理，俩人以后就不能在一个班了，时间长了就不下去了，这个你懂吧？”

，赵小楼毫不犹豫给自己的看法：“需要想吗？肯定前途更重要。”

邱言放下叉，对着她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学霸，你对学习的天地可鉴，这次期末考不蝉联年级前三都说不过去。”

他们其实是在讲笑话，但是颜晞却听去了。

后半段吃饭的时间里她一直心不在焉，直到赵小楼结了账，大家坐电梯离开，走商场大门。

因为赵小楼要回学校等父母来接，所以他们便一起跟着回去，先送完她再各自回家。

一路还是邱言眉飞舞滔滔不绝，话题从怀疑校长是不是假发，到许慕迟的桌因为太空所以专门用来情书，逗得赵小楼笑个不停。

颜晞忍不住转去看许慕迟：“你桌里的那些情书后来都去哪了？”

“扔了。”他很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你没拆开看吗？”

“没什么好看的，我字。”

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明明是有开心的，但她还是违心地说：“可是人家都辛辛苦苦写给你了，你多少还是要打开看一下。”

许慕迟看上去很无所谓：“看了有什么用，还指望我回信吗？”

说完又了她的手心，拉长了语调像在逗她：“除非是你写的。”

听到这里，邱言忍不住加话题：“嫂，你知迟哥平时连作业都不写吗？我估计让他看情书就跟看天书差不多，可能刚看完开那句‘许慕迟同学，你好’就睡着了。”

许慕迟凉凉看他一，他立刻心领神会地闭上嘴，转继续跟赵小楼聊他们班上的八卦。

把赵小楼送回学校，邱言便说要去找周瀚辰他们打台球，一副十万火急的模样，溜得飞快。

留下他们两个人去坐公。

今晚的月很温柔，路灯在地面上折漆黑的影，他们牵着手慢慢走在路上，没了邱言，显得很安静。

或许是她一晚上看起来太有心事，太过言又止，许慕迟在憧憧树影中突然停下脚步，用开玩笑的语气问：“你该不会也想问我，选文还是选理，选前途还是选你吧？”

颜晞沉默，思考了一下才开：“也不是……我只是觉得，分科是大事，不能潦潦草草随便选，你还是要认真对待，好好想想再——”

没等她说完，许慕迟偏过看她，忽然笑了，天生上翘的尾最会骗人，“没什么好想的，前途对我来说算什么，当然是选你。”

或许是他这番话说得太不假思索，太像是为了逗她开心而随骗她的，颜晞愣了愣，才低下踩了踩脚边的影，有不自在地说：“……我没跟你开玩笑，你能不能认真一。”

“我看起来不认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