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不知是不是因为已经开始放暑假了，他今天穿得比平时随意不少，简简单单的黑t恤和仔，发也没有打理，随意垂在额上。如果不看脸，任谁都会觉得是一个走在校园里的年轻大学生。

教室里起了一阵小小的，颜晞听到后排柳然难掩兴奋的声音：“怎么几天不见，谢意又帅了一。”

陆航无语：“别痴了大，他都快二十七了，比你大了整整一了都。”

“你懂什么，真是不分年龄的。”

“行行，那你现在就冲上讲台跟他表白吧。上二分了科，也不知他还教不教你。”

“肯定教啊，我选的文哎。”柳然说完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跟他咬耳朵，“我听说跟谢意告白过的女生已经好几个了，虽然无一幸免都壮烈牺牲了，但胆是真的大。”

……

讲台上的谢意正在上跟他们布置暑假作业，颜晞一边记一边听后排的俩人八卦，等记完了，旁边的赵小楼突然靠过来，指了指她的笔记问：“颜晞，能不能给我看看？”

“能是能，”她把笔记本往赵小楼跟前推，有稀奇地问，“不过你刚刚嘛呢，谢意布置作业都不听？”

“我在听柳然和陆航讲话。”像是觉得有难为情，但是赵小楼是一个不会撒谎的人，所以纠结了很久，也只好实话实说。

颜晞愣了愣，还没来得及再说写什么，就听到讲台上谢意慢悠悠的声音：“赵小楼，颜晞，聊什么呢这么神？”

两个人同时齐刷刷抬起，都不敢说话了。

谢意从讲台走下来，大片光透过玻璃窗折到他上，烈到有些刺。

赵小楼抬起，呆呆地看着他，忘记了眨。

直到谢意走到她的课桌旁边，终于站定。低看了她桌上的笔记本，稍一挑眉，角眉梢都透着笑：“刚刚布置作业的时候在想什么呢？放假了太开心，作业都不记了？”

张了张嘴，赵小楼张得忍不住用手指揪着衣角，一张白皙的脸通红，咙像是突然失声了，看着他半天都说不话来。

或许是她的反应太过慌不安，谢意愣了一下，不自觉地放缓语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和风细雨地开：“别张，我随便问问。”

说完没再刁难，便转往回走了，颜晞隐约听到他的自言自语，慢慢散落在空气里：“我有这么吓人么。”

直到他走远，重新回到讲台上，最后跟同学们送了几句假期祝福，便拿起杯离开教室。像是比他们还迫不及待地迎接假期。

“颜晞，我的心得好快。”

双手叠着坐在课桌前的赵小楼终于转过看她，脸颊红未退，“我是不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