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过去，“都是某些时间段比较喜的，有的现在再看也没什么觉了，只是懒得摘下来。”

“那……”颜晞伸手指了指台上的画架，“你平时会在台上画画吗？”

“偶尔。”

他走到台，伸手把窗帘完全拉开，于是四面八方的光都奔涌过来。而他站在一地晨光里，回看她，没有任何修饰，很直接地告诉她，“很久不画了，因为我每次坐在这里想画东西，最后都会睡着。”

颜晞扑哧一声笑来，“怪不得好几次看你去写生。”

说完，又好奇地，“我看你房间里还有把吉他。”

“随便买的，刚开始兴趣，学会之后就不怎么玩了。”

“那楼下的钢琴呢？”

“我妈很喜弹钢琴，所以想她的时候会在那坐坐，弹几首曲。”

她沉默下来。

许慕迟往前几步，懒懒坐在床沿，与她平视，“问完了？”

“嗯……暂时问完了。”

他便笑了，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不知他要什么，颜晞有犹豫，磨蹭着慢慢走过去，还没想好要不要坐下，就被他握住手臂，往下一带，挨着他坐在床边。

他上的烟草味已经很淡了，不知是不是最近烟没有那么多了。她有恍惚地想。

两个人肩挨着肩坐在一起，空气的动好像都跟着慢下来。

“晞晞。”

半晌，他突然开，用很缠绵的语气叫她。

他平时不太叫她的小名，因此颜晞愣了愣才开问，“怎么了？”

“我要回北京一趟，看看外公外婆。”

她，没有觉得意外，“什么时候？”

许慕迟犹豫片刻：“今天下午的飞机。”

停了停，他伸手，用指腹挲了一下她侧脸，而后上移到耳廓，很温柔地帮她把碎发绕到耳后，“票是上周就订好的，昨晚气氛太好，没舍得跟你说。”

今天下午就要走了吗？

不舍的情绪几乎是刹那间蔓延开来的，她控制着自己的语气和表情，没有表现来。

片刻后，又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回来？”

“开学之前。”

“知了。”颜晞想了想，“那你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没什么要带的，那里都有。”许慕迟侧过脸看她，“小区来电了吗？”

“今早就来了。”

他，“那我待会儿送你回去。”

“好。”

话题到这里结束，气氛陷一阵难言的沉默。

良久，许慕迟了她的手心，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别太想我。”

“嗯……”她垂着不看他。

“但是也不能一都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