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张，于是推了推他：“系好了。”

很合地退了回去，广播里开始播报起飞通知，在空的示意下，大家纷纷关上遮光板，刹那间整个机舱陷灰暗。

她听到许慕迟的声音，说上来是什么语气，总之有不兴：“好好的说什么还？”

“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总不能什么都让你钱吧？”

稍微思考了一下，颜晞继续往下说，“我从很久之前就在存钱了，虽然不多，但是基本上也够用。比如说我们去北京这一趟的费用，完全可以平摊的。”

“够用就留着自己用。”

他的语气淡淡的，堪称平静，听起来却毫无转圜的余地，“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别浪费时间想钱的事情了，想了也没用，我不接受平摊。”

飞机已经在机场缓缓行了一阵，就在此刻，毫无征兆地张开双翼飞向蓝天。

这是颜晞第一次坐飞机，螺旋桨发的震动声伴随着失重的觉倏然袭来，耳朵里传来一阵嗡嗡的响声，像耳鸣。她一下就没有办法再去思考其他事情，有些张地抓住座椅扶手。

片刻过后，旁边的人伸手，把她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发，语气很温柔：“多大了，坐飞机还害怕啊。”

她有不服气：“你第一次坐飞机的时候不害怕吗？”

对方很轻地笑了一声：“忘了。”

飞机穿过云层，逐渐趋于平稳，空也开始在车厢里走动，分发。

等舱的飞机餐跟经济舱是不一样的，除了主之外多了一块糕，一份果盘，和自选饮品。

颜晞没什么胃，把糕和果盘吃完了，留下主没动。

许慕迟见状，把自己餐盘里的糕也递过来，说自己不吃甜。为了不浪费，她没有办法，只好又努力吃完了第二块糕，这下彻底饱了。

没多久，空把餐盒收走，一阵细细碎碎的动静过后，机舱里重新归于寂静。

“许慕迟……”她忽然开。

“嗯？”

飞机行驶时会发低频噪音，颜晞有听不清楚自己的声音，于是凑过去一，在他耳边说：“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旅行。”

她顿了顿，一个可以用天真来形容的笑，“我有张，但是又很开心。”

许慕迟垂眸望着她，看着她说到后半句时像月牙般弯起来的睛，太，很像是他虚构来的画面。

他毫无办法地被引，低下吻在她薄薄的上：“下次就不要张了，只开心就好。”

她下意识闭上睛，等他的气息离开了，才慢慢睁开，“三个小时呢，你陪我说说话吧。”

“好，你想说什么？”

“比如，”颜晞开始漫无目的地找话题，“北京是一座怎样的城市呢？”

他想了想：“如果外公外婆不在的话，北京对我来说，跟别的城市没什么不同。”

她有惊讶，于是追问，“可是在一个地方呆久了，不会产生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