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她用极低的声音说完这句话之后，气氛沉默了。

整条走廊上围满了好奇看闹的同学，正在接耳，小声地说着什么，颜晞听不清楚。

颜晞抬起，尽量让自己直视他的睛：“同学的，今天有冷，我就借他校服穿一下。”

知这人疯起来什么事都得来，颜晞几乎是无意识地后退一步，伸手揪了校服领：“旁边都是人，你别来。”

她有像猫，习惯了一个人上的味，就再也不愿意沾染其他。

“电话怎么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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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分手了，接不接你的电话是我的自由。”

停了几秒看她没动静，他像是不耐烦了，又补充一句，“或者我帮你脱。”

作者有话要说：熬不住了，所以有些短小

“脱了。”半晌，许慕迟面无表情地开。

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颜晞慢吞吞往教室门走。

气氛好像变得更加凝重了，她手指无意识掐掌心，几乎快要勒一血痕。

临近四月，校园里大片大片的香樟树叶已经变绿，很快就会层层叠叠烈盛放，明媚的光透过树叶罅隙透走廊，温柔又缠绵地包裹住他。

他最要面了。

不见可以吗？

思及此，颜晞犹豫片刻，还是把陆航的校服外松松垮垮披在肩膀上：“那我就披一会儿，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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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晞不知该说什么，于是只好转移话题问：“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我先回教室了。”

不知为什么，好像连和他对视的勇气都快要消失了。

“有事，请假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等等。”

颜晞站在教室门的位置，尽量与他拉开一些距离，客气地问：“找我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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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里，许慕迟的侧脸逆着光，看不清神情，只能看到棱角分明的廓。

她犹豫再三，终于抬起来。

他却直截了当地问：“昨天怎么没来上课？”

一路在脑海里构想了很多待会儿他可能会问到的话，以及自己应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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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颜晞只会借许慕迟的校服，不天气再冷，两个班级隔得再远。

周遭窃窃私语的声音渐渐变得清晰起来，颜晞清晰听见那些人在讨论，发生了什么，他们是不是分手了，是谁提分手的，现在又在什么。

片刻沉默过后，他开，语气毫无征兆地下来，像是已经在她面前示弱了无数次：“我会好好学习，跟你考同一所大学的，晞晞。”

“哎呀，客气什么，咱俩谁跟谁。”陆航见她接受了自己的校服外，像是终于放心了，朝她笑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她停下手中动作，不由自主愣在原地，连带着呼的频率都开始变得不自然起来。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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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的话，她宁愿冻冒也不会穿其他任何人的校服，包括赵小楼。

又有一阵风过来，她闻到他上的烟草味，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烈过。

许慕迟找她。

许慕迟的神情原本是很从容的，但是瞥见她肩膀上披着的那件明显不合的男生校服之后，睛微微眯起来，用一辩不情绪的语气问：“上是谁的校服？”

许慕迟后背靠在栏杆上，单手握着手机，上穿着一银桦秋季校服。校服外拉链没拉，里面蓝的薄薄卫衣，很净，很好看。

可是当她真的与他隔着一条走廊的距离面对面的时候，她还是大脑一片空白，先前练习好的那些问答忘得净净，什么都想不起来。

话音未落，前排突然有人喊：“颜晞，许慕迟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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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学校，如果她真的避而不见，会让许慕迟很没有面。

“都是人怎么了？”他慢吞吞地从栏杆上起，朝她走近一步，脸上的神情堪称傲慢，“我让你把别人的校服外脱掉，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