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迟终于受不了这折磨，抱着她转了个圈，把她压在面积相当于一张单人床的真沙发上，细细密密的吻一路从她的额落下来，经过鼻，嘴，下，最后停在她清晰分明的锁骨上。

“我没有，你别讲。”

客厅里只开了天板上的一盏晶吊灯，光线是的，并不刺，颜晞怔怔看着他，眶莫名其妙有些酸涩：“我也不想分手，可是我不知该怎么办……”

只能辨认许慕迟的眉廓，吐来的气息，和的温度。

颜晞意识恍惚地仰起，又朝他靠近了一。

安静到能听到彼此呼声的房间里，许慕迟终于有了反应，很用力地抱住她，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你喝醉了，晞晞。”

颜晞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像是刚从里捞来，漉漉的，漂浮在半空中，怎么都落不下去。

许慕迟语气变得很温柔，凑过来一，用手背仔仔细细帮她拭泪，“下次如果再有人找你，让你跟我分手，你就告诉他们，是我不肯放手，是我离不开你，是我答应你会考同一所大学，是我承诺会有以后。你没有办法，只能相信。”

像是瞬间清醒过来，许慕迟一下松开她，手仍然松松握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低着气。

缠绵纠缠之际，颜晞放在小包里的手机顺着隙落来，“哐当”一声掉在大理石地面上，发清脆的响声。

这句话说，却久久得不到回应。

……

颜晞有生气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睛瞪着他，显得更媚了，不等他反驳，又靠过来，尖往他腔里钻，毫无章法，横冲直撞。

“我后悔了。”

直到都有麻了，那人还是不动，颜晞有着急，糊糊地在他耳边说：“你能不能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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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泼墨般重的夜，晚风微动，白纱帘便像海浪般层层叠叠的波纹。灯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雕刻少年意气的模样。

她发现自己竟然迫不及待地想知，如果发生了，到底会有多麻烦。

空气里动着的空气好像都染上暧昧彩，良久，他了自己的嘴，轻声说：“虽然很想，但……还是再等等吧。”

我分手吗？”

应该是没想到她会追问，许慕迟思考了一会儿：“因为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来。”

许慕迟的结无意识动

“你们没有发生过超学生范畴的行为吗？”

可是此时此刻，颜晞抬起看着许慕迟，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不怎么抑制，还是争先恐后地大颗大颗掉下来。

他的气声变得急促，压着她的动作也越来越重，颜晞觉得自己上像是着火了，渴得厉害，一句话都说不来，只能发短促的单音节语气词。

“我想多了就好，否则还真有麻烦。”

“别哭了，我告诉你怎么办。”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开，微微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空气中响起，显得天真又疯狂，“我不想等到十八岁了。许慕迟，我们现在就上床吧。”

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许慕迟平时是怎么吻自己的，她试着小心翼翼把尖伸来，在他嘴上一遍一遍绕着圈。 [page]

弱得要命。

颜晞慢慢抬起，呼还是有些不顺畅，中追问着：“为什么？”

她辨认不自己清不清醒，以及自己此刻是在哪里。

颜晞原本还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等，可是许慕迟实在沉默了太久，她没办法，只好凑过去主动吻他。

她一直觉得泪是很值钱的东西，不能随随便便来，只要泪，就代表示弱。

朦胧的灯光底下，女孩微微仰着，脸颊泛起一阵红，长发也凌地散落在脑后，领的黑蝴蝶结被人扯开，睛里隐隐约约有汽，用很疑惑的表情看着他。

她就在这一刻莫名其妙又想起孟颜颜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