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坐在对面的许慕迟也在伸手，看着两个人的手臂就要碰到一起，对方不动声地避开了。

许慕迟动作慢吞吞的，很仔细地避开颜晞不吃的葱丝，挑了些其他的菜卷在饼里，然后递到她手上，像是在对待一个没有动手能力的小孩。

“天赋满了。”

黄小佳抬起，原本是想说些什么的，视线却无意间看到他左手手臂的内侧，有一串纹。

从小到大她几乎要什么有什么，所以很少会觉得羡慕谁，但是这一刻，她是真的羡慕颜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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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便心领神会地换了个话题：“我听说许慕迟的考分数在咱们系里排第一哎，超级厉害的。”

颜晞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竟然会听到别人讨论许慕迟有关于学习方面的事情，一时间有飘了，很是与有荣焉：“他特别聪明，中两年天天只顾着玩，就最后一年收心学习了，结果比我考得都要好。”

季梦泽见她发呆，于是伸手在她前挥了挥：“哎，想什么呢？烤鸭要趁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颜晞从来没有吃过正宗的北京烤鸭，迫不及待接过来咬了一，而后用力：“好吃。”

黄小佳发现，许慕迟对颜晞笑，和对她们笑的样是不一样的。对待她们是敷衍又漫不经心的，唯独在颜晞面前，才显得专注，并且全心全意。

她惊讶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也太——”

大家说说笑笑，话题天南地北，很快就混熟了，黄小佳已经可以一一个“小”去称呼季梦泽了。

“那你多吃。”

见话题终于从自己上离开，陆寻简直是迫不及待地加：“嗯，反正的。”

距离太远，看不清楚纹了什么。

陆寻表示无语：“……你能不能盼着我儿好。”

“嗯……我最近已经胖了好几斤了，你没发现吗？”

直到连着吃完许慕迟递过来的三份烤鸭卷饼，颜晞终于吃不下了，摆摆手说：“饱了。”

黄小佳也加来：“话糙理不糙，别的不说，异地恋是真不靠谱。”

良久，季雨泽幽幽开：“我是有多想不开才会跟情侣一起来吃饭。”

陆寻立刻跟他划清界限：“看我嘛？我有女朋友，只不过不在北京罢了。”

“那可能是现在胖得还不明显，如果再不刹车，到时候可能连衣服都穿不下了。”

“偶像剧了。”

夏棠喝了冰镇的绿豆汤，接完下半句，“我们刚刚竟然还不知好歹地说要给他打分。”

许慕迟了张纸巾来，低，小心翼翼帮她把嘴角的一油渍掉，又用很纵容的语气说，“没关系，你怎么样都好看。”

“……但也不排除极少数能修成正果的。”怕再这么怼下去陆寻会生气，夏棠赶打圆场，拽了拽黄小佳的袖，示意她别说了。

大家纷纷拿起筷。

“没什么。”她心不在焉地去拿饼。

“没。”

“那就等于没有。异地恋是没有好下场的，现在的女孩都要哄，要陪伴，要安全，你这跟个远程似的，到时候被踹了别怪哥们儿没提醒你。”

没多久，已经切好片的烤鸭和料便被端上来。

桌上的气氛陷一阵静默。

陆寻喝了，“我之前一个同学也是，平时天天看漫画，考试照样拿第一

许慕迟叹气：“才吃了这么就饱了？” [page]

她突然有些羡慕。

忍不住笑声来。

许慕迟垂眸笑了，又去拿第二张饼。

大概是因为她的目光实在太专注，夏棠轻咳一声，凑过来跟她咬耳朵：“我刚刚就看到了，纹的是阿晞的姓名拼音和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