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我希望你可以自己看一看这个世界。我现在可以带着你，但以后怎么样，就看你自己。

“现在不一样了。就算是普通人，也可以平安地生，平安地长大。我是修士，可以到更多事情。但是，普通人也能到我不到的事情。

殷凌轻笑着说：“对。我当时都愣住了，不敢想象，家里供奉的古剑竟然会选择我。”

他没有说话，可殷凌轻仿佛能听到赤霄在炫耀：“原来你那么早就盯上我了啊。”

赤霄嫌弃：“可是姓宁的也这么叫你。”

赤霄一愣，视线垂下去，落在两人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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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霄会成为怎么样的剑灵，取决于自己怎么教导他。

赤霄的嘴动了动，还是想要叫殷凌轻一句“主人”。

赤霄怔忡。

而在过去一段时间里，殷凌轻想了很多，终于有了答案。

殷凌轻笑：“好啊。”

温柔而浩瀚，让赤霄想到了此前躺在主人丹田中的觉。

他讲话的时候，赤霄可以隐约受到殷凌轻的思绪。

殷凌轻说：“我之前看古籍，说上古时期，大能可以移山填海。化神期的剑修一剑劈落，就是一渊。可那个年代，没有修为的人就像是蝼蚁，朝不保夕，命若蚍蜉。

不对。

殷凌轻看着他微红的耳尖，微笑。

他长得好看，任何表情都好看。

赤霄珠转了两下，若无其事地转开话题：“对了——”

他和赤霄心意相通。

“我有时候觉得，也许灵气衰微了，这个世界才得到一个平衡。沈前辈也说过，他醒来之前的世界，没有现在的科技。可现代社会里的很多东西，让他看到了全新的可能。

赤霄认真地问他：“‘朋友’的父母要怎么叫？”

但殷凌轻说：“虽然都说现在是末法时代，灵气衰微……但是，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时代。”

殷家主夫妇听到这句话，讶然。

“我们来当朋友吧，赤霄。”

如今听殷家主说起，赤霄勾起角，得意地看一殷凌轻。

殷家主夫妇来接机。他们走在人群中，就像是一对平凡的夫妇。谁也想不到，他们竟然是华国唯一一个剑修世家的家主。

十三个小时之后，飞机降落在海城机场。

他握住赤霄的手。

那个时候，赤霄还是一把纯粹的剑。他虽然能模模糊糊地知到外间发生了什么，却没有清晰意识。

赤霄眨了两下睛，笑容收敛，一警惕，“真的？”

殷凌轻没想到他会在意这事。

赤霄小声问：“当‘朋友’的话，我要叫你什么呢？” [page]

短暂停顿后，他问：“那你想怎么叫？”

赤霄珠转了转，矜持地回答：“我再想想吧。”

两人此前已经知赤霄化作人形的消息。如今见面，殷家主夫妇笑呵呵地看着赤霄，又有些喟叹，说起当年赤霄认主的事情。

程家本家就在这里。不过殷凌轻并未在此停留，而是直接在机场转机，回到西城。

殷凌轻十分郑重，告诉他：“我永远都只会有你一个本命法。但是，赤霄，你现在不只是我的剑。”

他在心里纠正自己。

他无奈又好笑，说：“是啊。等到我一引气，你就迫不及待地来找我。”

殷凌轻笑：“名字啊。叫我‘凌轻’吧。”

赤霄听着，皱了皱鼻。

殷家主：“当初凌轻抓周的时候，满桌都不要。我就把凌轻抱着，满屋转悠。转到供奉着赤霄的那间屋，凌轻就不哭了，开始‘啊啊’地往前伸手。我当时就有一预，觉得赤霄和凌轻有缘分。”

“我们坐的飞机，你之前很喜玩的手机，都要仰仗他们才能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