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程斯彦的房间，心溢满烦躁。

他接过宁星予递来的纸巾。

“哗啦”一声，绿植倒在地上，断整整齐齐。

一只手从空气里伸来，抚摸了一下绿植的断，很快又消失在空气里。

程斯彦温和地说，“小宁，你今天有冲动了。”

宁星予问：“比不上聚灵珠？什么意思？”

宁星予听到这里，无比心疼，又不知要怎么安。 [page]

“他说他和那个人没关系，”宁星予说，“但是，我亲耳听到，那个人说要和殷凌轻一起睡！”

宁星予回神，连忙说：“那你先休息！”

宁星予摇：“没有。”他反过来鼓励程斯彦，“我在殷家一共也没说几句话，当时脑也，没想起来多问一句。不过凌轻既然回来，沈前辈应该也回来了，可能是直接去了特案那边。”

“……上面没有多少力量。”

走廊隐隐传来人声。

他张，原本想说，大不了自己再去找殷家人一次，问清楚沈前辈去想。但想到殷家人绝情的表现，宁星予心里又有打鼓。

程斯彦咳嗽两声，手上又隐隐带着血，不过他没有在意。

息时，程斯彦还是惊讶。

“那位大人已经非常虚弱，要尽快……”

程斯彦说：“如果实在等不到沈前辈手，我就回海城了。我爸说，他给我找了其他药，只是效果比不上聚灵珠……谢谢。”

他走以后，绿植旁边的空气现了细微的扭曲。

这天晚上，宁星

宁星予一冷气，“怎么会这样！”

他起先义愤填膺。可越往后说，宁星予越是心发慌。

“小宁，你是不是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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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苦笑一下：“可现在，凌轻是真的下决心要和我分手。”

程斯彦眉尖微微拧起，又劝他两句，然后问：“对，沈前辈呢？你有见到他吗？”

自己和凌轻的情，程师兄的伤——

程斯彦看他片刻，说：“小宁，我有累了。”

说到底，全是那个修的错！

“要用他当诱饵吗？”

程斯彦叹：“可能这就是我的命吧。”

宁星予从自己的伤心事中回神，看着程斯彦愈发苍白的面，关切：“程师兄，你的伤……”

宁星予：“可是——”

讲的不是华国话，而是欧洲某个小国的语言，晦涩难懂。

声音越来越低，直到完全消失。

一剑气从宁星予袖涌，斩向酒店摆在走廊上的绿植。

程斯彦笑：“就算这样，也不能说明什么。当初咱们一起去游历，有几个晚上，订不到合适的酒店，咱们两个也挤过一张床。”

宁星予定下心来，和他复述。

程斯彦没有说话。

宁星予长久不言。

宁星予稍微发了一郁气，甩袖离开。

程斯彦温和地说：“我以后，可能只能炼下品灵丹。”

“他是祭品的未婚夫。”

程斯彦说：“你再仔细和我说，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好像确实很坦，”宁星予逐渐心虚，“难真的是我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