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气势一降，哼哼唧唧。

他发觉自己没说清楚。

赤霄前一刻还在愤愤不平：“他以为他是谁啊！程斯彦

话音落下，竟是没走电梯，直接移位到了家里。

所以殷凌轻再调：“宁友——”这三个字，就很能表明态度，“就算是古代社会，结了婚的也能休了对方，何况是现代吧？”

殷凌轻也暂时没发现。

如果不是宁星予在这里，他多半要一赤霄的脸。

想到这里，赤霄睛都是亮的，撺掇：“哥！咱们来一场！”

这还不算。殷凌轻敲了敲手机壳——现代社会，玩儿“袖里乾坤”那不太方便。一般情况下，殷凌轻的储袋都会化成手机壳的样——取几张符纸，确保可以把宁星予阻隔在外。

眨工夫，殷凌轻就离他十米远。

他前微亮，影里的东西都平息下来，兴得像是踩在云上，堪称眉开笑：“我就知，”一边说，一边朝殷凌轻走去，想要挽住“男朋友”的手，“凌轻，我们——”

而在他布置符纸的短短时间，赤霄已经被屋里的家摆设引住。

话没说完，就被殷凌轻一句“来什么来，没见这儿是居民区吗”镇压。

殷凌轻觉得自己就是谈了一场看走的恋。就当被狗咬了一，谁还没个极品前任了？

宁星予却不接受。

虽然殷家老宅里也有诸多现代化家，但很多时候，弟们还是把回到本家的生活看成一“修行”。有什么事情，都尽量用灵气解决。到现在，才算是回归文明社会。

他的表情瞬间带上委屈。但也不是直白委屈，而是在怔忡之后神复杂，带着愧疚、难过。

殷凌轻原本心烦，但看着赤霄一脸不、偏偏无法发作的样，他的心情莫名舒畅一。

殷凌轻闻言，终于有些意外。

这一挽，没挽成。

如果不是为修士，可以确定前人的识海里依然是宁星予，殷凌轻恐怕要怀疑宁星予被人魂穿。

殷凌轻勉耐住，问：“宁星予，我哪里说的不明白吗？咱们分、手、了，分手了！”

不过他没有伸手打笑脸人的习惯。宁星予要是说别的，殷凌轻可能就无视他直接走过去。但宁星予说“歉”，所以殷凌轻回答他：“都过去了。”

殷凌轻疼，赤霄却站不住了。

几周之前，宁星予说起程斯彦，还是一一个“程师兄”。到现在，竟然说这话？

但他还是不为所动。对待这不要面的人，稍微和他搭几句话，都会让人蹬鼻上脸。

可在宁星予看来不是这样。

他看着殷凌轻，说：“凌轻，我知你很难原谅我。但是，你总得给我一个证明的机会。”

他嫌烦，加上今晚逛街心情太好，不如打打架助兴。

宁星予：“那是因为程斯彦挑拨！” [page]

屋里就有很多殷家没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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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的意思，在殷凌轻看来，是两个人桥归桥、路归路。过去的不只是宁星予对他过的那些糟心事儿，还有两个人的“曾经”。

宁星予之前和程斯彦在一起时心思动，拒绝和殷凌轻领证。合籍大典又屡屡被打断，到现在，两人不从那个角度来说，都什么关系都没有。

宁星予愣了，殷凌轻的面也不太好看。

殷凌轻没有理会宁星予。他揽住赤霄肩膀，简单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