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门。有危险的时候，这扇门是完全打开的。但在平常，你来、离开，要先敲一敲门。当然，我在你那里也一样。”

赤霄轻轻“哼”了声。殷凌轻可以听到他隐隐约约地嘟囔，说：“还说不是阻断。”

殷凌轻叹气，叫他：“赤霄。”

赤霄回神，依然看着殷凌轻。

殷凌轻看着剑灵里自己的倒影。

他慢慢说：“我对你来说太重要了。”

这不是大言不惭，而是事实如此。

赤霄明显是时时刻刻关注着他，才能到知晓他的所有情绪。殷凌轻则不同，他也关注赤霄，但对于比较私密的分，会主动避让。

赤霄没有否认这，而是理所当然：“你是我的主人啊！”

殷凌轻：“我是你的朋友。”

赤霄：“……”

剑灵的眉拧起。

他困惑，无法理清自己与殷凌轻的对话——如果殷凌轻不喜剑修与剑灵之间的羁绊，为什么还说为两人之间的结契兴？可如果他喜的话，为什么又要这样划清关系？

殷凌轻看剑灵茫然神，微微笑了下。

“赤霄，你记不记得我之前和你说，希望你自己来看一看这个世界。不是作为我的本命法，而是作为‘你’。”

赤霄问：“有什么不一样吗？”

殷凌轻：“咱们之前去玩的时候，你买了很多东西，炸螃蟹，烤鱿鱼。那个时候，你是什么觉？”

赤霄脱而：“这些都是主人吃过的东西。”

殷凌轻看他。

赤霄眨一下睛，“这些都是，嗯，‘朋友’吃过的东西。”

殷凌轻说：“动画片呢？”

朝电视的方向抬了抬下。

赤霄想了想，说：“这是你看过的……”

殷凌轻说：“我没看过这个。”

赤霄轻轻“啊”了声，失望地瘪瘪嘴，兴趣大幅下降。

殷凌轻说：“赤霄，我不能永远陪着你。”

赤霄皱了皱眉。

殷凌轻：“我希望你可以学会享受和我无关的东西。过上一百年，最多两百年，我不在了以后，你还是可以从这些东西里得到乐趣。”

赤霄问：“你会……不在？”

殷凌轻温和地回答：“对。”

他话音落下，受到剑灵迅速下坠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