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

但世界上毕竟没有“如果”。而现在的陆景，才是他熟识的、上的陆景。

终于到了生日宴当天，客似云来。

没有人注意到，在会厅边角的台上，正在发生一场争吵。

卫溪找到陆景，质问：“是你的吗？”

陆景：“什么？”

卫溪忍耐着，回答：“许昭被警察带走了。”

陆景有意外，但这事没什么好否认的。他：“对。”

卫溪看着他。陆景这么坦，他反倒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陆景说：“要是你没有其他事的话——”

卫溪打断他，“你明明没有事！为什么要拖着过去的事不放呢？”

陆景的眸微微变化。

他看着卫溪，面上没什么喜怒，问：“你觉得我不应该这么吗？”

卫溪神晃了一下：在知许昭的事情的时候，他是很生气、很无力。但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许昭说的也没错，陆景毕竟没有事。

他不回答，相当于默认。

卫溪这样的态度，陆景看明白了。他觉得领有些发，大概是领带没有系好，才有了这样近乎窒息的觉。

陆景的嗓音还是很平静，问：“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靳氏现，我现在会是什么样？”

卫溪一顿。

如果、如果——

如果陆景是“弱势”的那一个，他当然想要帮他。但是，卫溪拒绝去想，自己愿不愿意为陆景讨回公，把好友送监狱。

更何况，现在，许昭才是更“弱势”的那个。

卫溪：“你也都说了，这只是‘如果’啊！现在，你不是好好的吗？”

陆景没有说话。

他叹了一气，竟然就这样离开了。

卫溪震惊地看着陆景的影，还想要追上去。可台之外，就是其他人的目光。卫溪犹豫半天，还是没好意思在大广众之下闹。

他平复一下呼，觉得自己状态差不多了，才离开台。

宴会是没心思待下去了。卫溪心烦意，有端着托盘的侍者从他边经过，他把人叫住，拿起托盘上的酒。

他一饮而尽，然后“砰”的把杯放回去，往外走。

要到门边时，有一个陌生人来扶他。

卫溪只是喝了一杯酒，脑却还清醒。那只厚的手搭上来的时候，他一个激灵，蓦地将人推开，又惊又怒：“你想什么！”

来人珠转了转，很意外：药没起作用？算了，也不缺这一个小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