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你就是我的‘监控录像。’”

陆景瞳仁颤动。这一刻，他听到了开的动静，还有雷撼动大地的声音。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是说了吗，”靳容说，“原本打算等之后再说。”

陆景还是问：“为什么？”

靳容明白了。他抬手，碰陆景的面颊。

从指尖的碰，到后面，整个掌心都贴在陆景脸上。

陆景忍不住笑起来，侧过脸，让自己更多地接靳容的手掌。

他的嘴挲过靳容掌心，觉到了靳容的一细微战栗。

他重新抓住靳容的手，十指相扣，指缠。

靳容的语气还是轻松的，说：“你那时候又不喜我。要是让你压力太大了，你会不兴。”

陆景叫他：“容哥。”

靳容继续说：“等到你还完了钱以后，如果你觉得可以接受，那你是留下，或者再去找其他工作，都可以。要是你没法接受，也可以直接走。”

他喜陆景，所以为他考虑很多。他不想让自己的情成为陆景的压力，哪怕他那时候还不知卫溪曾经过什么。

这是靳容的情。

陆景的眶有些发。如果自己到最后也没回应靳容的情，靳容该有多难过？

“不会啊，”他没有说，可靳容已经从陆景的表情里看他的想法，“你兴，我就兴了——好了，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也有一个问题。”

陆景想要抱一抱他，但这时候，他克制住，问：“什么？”

靳容笑了下，说：“我可以亲你了吗？”

陆景：“……！”

这是陆景第一次与人接吻。

他吻得磕磕绊绊，无比生涩。

可他同时察觉到了无与比的悸动。像是第一场雨后，万苏醒，踏上大地。

他听到靳容轻轻“嗯”了一声，陆景也有些脸，“容哥，我……”

靳容的手落在他脑后，手指在他的发间。

“现在不行，”靳容耐心地说，“咱们都还没准备好呢。”

陆景想到他所说的“准备”，燥，再去吻靳容。

这么接吻许久，陆景问：“什么时候算准备好？”

他在这方面完全生疏。靳容虽然也没有经验，但至少比他年长一些，该有“界”。

陆景回想起自己大学时的同学，总要经历少则几周，多则数月、数年。

在他前，靳容想了想，回答：“今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