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时空穿梭的费用，任务正式完成之后，宿主还可以在这里停留875年。”

沈轶侧看他。飞船廊中冷调的灯光照在兰渡面颊上，为他更添一重清冷气质。

俊、冷淡……

沈轶蓦地笑了一下，“你的编号是‘ld4971’。像你这样的‘系统’，又有多少个？”

兰渡给了他一个准确数字：“2374704，”一顿，“2374703——又有一个系统死亡了。”

沈轶意外：“系统也会死亡？为什么？”

兰渡回答：“很多原因。”

沈轶：“比如？”

兰渡：“比如，有的小世界里，存在可以切实影响到我们的力量。”

沈轶：“我以为，‘总’的存在于所有小世界？”

兰渡思索片刻，“从文明等级上，可以这么说。但即便是毫无‘文明’可言的蚂蚁，也可以咬死人类。分小世界里，会有专门猎杀系统的‘猎人’。”

沈轶：“世界都是你们选择的，你们难不会避开这样的地方吗？”

兰渡承认：“会避开。不过，他们也会隐藏。”

“系统被猎杀之后，宿主会怎么样？”

“两选择。要么解除绑定，停留在那个世界。要么继续绑定，系统死亡之后，宿主也会失去一分力量。不过，接下来，会有新的系统现，带宿主逃离猎人的追杀。”

沈轶不断提问，乎意料的是，兰渡竟然回答了他的每一个问题。

不过——

沈轶最后问：“你刚刚的回答，全都是实话吗？”

兰渡看着他，神清亮，回答：“是的。”

沈轶笑了声，没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他话锋一转：“有没有什么吃的？”

虽然“不需要”吃东西，但偶有闲暇，沈轶还是不介意享受一下腹之。

兰渡从善如：“先生想要什么味？”

沈轶沉，“和前两个世界不一样、只能在这个世界尝到的东西。那还是虫吧，之前那个酢浆虫的味就不错。”

酸甜脆，鲜而不腻。

兰渡：“我明白了，请先生稍等。”

吃过饭，“使用”完兰渡。短暂的休息之后，沈轶又实验室。

他的改造加快了月神号航行的速度，可是似乎并没有缩短他们与信号源的距离。不知不觉，又有数月过去。

沈轶再从实验室中时，明显到，月神号周围不再是一片寂静，而是多了很多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