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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然开始回忆。这一切的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以为这个过程会很难。可是，最近半年，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以至于很快，既然就找到了一个答案。

他的神骤然变化，意在一瞬间崩塌。

“你骗我！”戚然几乎是尖叫来，“你就是在那天晚上之后不再叫我‘然然’的！西奥多，你难还在计较当时的事情吗？

“说话啊！

“如果你在意，那你应该直接告诉我！对，我是不该相信德金，我当时太蠢了！但是，你怎么可以这么骗我？

“你讨厌我，你明明讨厌我。为什么，你还能若无其事地说，是把我当弟弟。”

哦，不该相信德金。

不该相信那是“简单”的，可以让兽人失控的药。

西奥多神淡下，在戚然里，就是承认了他的指责。

戚然的嗓音轻了下去，不可思议地问：“西奥多，我说对了吗？你真的……一直都在记恨着我吗？”

他骨悚然，牙关都在打颤。

银发小猫后退一步。看到他的动作，西奥多心里升起一阵索然无味。

没必要说更多了。直到这个时候，戚然都不觉得，“下药”本就是错误的行为。

毕竟，他只是想要西奥多丢个脸而已。

他只是想让一个已经成为储君阁臣的人，在大广众之下失控“而已”。

西奥多终于说：“戚然，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会一直存在着。我不否认这，但是，我刚才没有说什么谎话。你对我来说，始终是那个邻居家的弟弟，那个天真的孩。”

戚然的双完全被泪浸透了。他眨一下睛，就有泪滴落。

他完全无法忍受，“够了！”

西奥多停下话音。

戚然着拳，死死瞪着西奥多。

两方对峙，戚然的牙关“咯咯”作响。而让他无比痛恨的是，到这时候，西奥多脸上竟然还是无动于衷！

戚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一颗心都捧来，放在西奥多面前，结果呢？人家一直一直没有原谅你之前过的事情。

你以为已经翻篇了，可在对方心里，问题一直存在，没有过去。

戚然闭了闭睛，忽而气。

他不再说话，扭就走。

看着戚然的背影，过了会儿，西奥多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端起佣人之前摆在桌面上的蓝茶。

一下去，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