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只听过“神医”之名，如今，才真正见了其人派。这么说来，小师弟的话，其实不错。

那对青年男女还在一路训话，说来说去，都是让谢砚雪敬重神医。

谢砚雪说：“无事，我过来了。”

谢砚雪不置可否。

谢砚雪只是笑。他如今这张面孔，什么模样都显得憨厚。也就是小师弟，能把一句“俊逸绝”夸。

换往常人，看到这一幕，恐怕要被直接吓走。可谢砚雪是清风剑庄庄主的大徒弟，真正的霜雪剑，他并不会因此退却。

两人讲好，谢砚雪踩上登仙梯的时候，要一直让神仙给的白雀陪在侧。

谢砚雪不动声，问：“神医竟是知我要来吗？”

要他评判，神医这般作态，的确并非悬壶救世的态度。不过，谢砚雪今日所求，也只是治好师弟的伤。再多的，他暂且无心在乎。

时淮的嗓音从小雀腹中响起，小心翼翼：“师兄？”

他运起一真气，足下轻，抬脚往前。

一只小雀跟在他侧。纵然谷中狂风烈烈，小雀也未被去。

倒是时淮，听完谢砚雪的描述之后，悄悄嘀咕：“这不是有意为难人嘛。”

时淮轻轻“啊”了声，说一句“辛苦”。 [page]

如果没有从前的祸事，谢砚雪大约不会答应。但经历那么多之后，他很清楚，倘若自己这会儿若是受了伤，还要隐瞒师弟，只会让师弟更加担忧。任何事，都该两人一起面对。

白乎乎的小鸟，落在雪中，几乎要与雪堆为一

谢砚雪听着，一一应下，心中则想：愈往上，周边愈冷。我是习武之人，尚且能够承受。可真让寻常人来，过了登仙梯，就没了半条命。如今再走，也不见神医的弟多给一件厚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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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谢砚雪也不觉得，这里的登仙梯真能难倒自己。

谢砚雪每跃一步，都要抛下两丈、三丈在后。只是登仙梯着实不短，哪怕是他，也了些工夫，终于来到另一。

谢砚雪，其中女郎抿一笑，“请随我们走吧。”

是因这边动静太小，到底引了小师弟忧心。

所谓登仙梯，其实更像一座桥。只是这座桥飘飘摇摇，落在两座山峰之间。山谷之中又时常有风，一场风刮过来，整个桥都开始剧烈晃动。

自己如今要被带去的，显然是已经落了雪的山巅。

面倒是不变。分辨一下前路，就继续往前。

小雀侧着，啄了啄自己翅膀，又振翅往上。

谢砚雪微笑。也就在这会儿，时淮那边的一个时辰用完。时淮最后匆匆说了句“勿要勉行事”，余下的话，都落风中。

谢砚雪抬，看着小雀动静。他心中微微一动：这个方向——

白衫郎君傲然回答：“我家师父无所不知。”

在他之前，小雀却是已经到了山。

谢砚雪不用和它们说些什么，时淮也不过是想听师兄呼的声音，确定师兄的状况。

最难的一关过了，剩下的都是坦途。没走多久，就有一白衫的青年男女迎来，齐声说：“可是刚刚过了登仙梯的客人？”

他随着两个弟前行，一路留心观察。

再回时，他来时的方向已经被山雾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