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山上冻死了，这和我没什么关系。”这话是说最初失踪的游客。

虞南步步：“那搜救队呢？也和你没关系？嗯？”

鬼将军默然。鬼兵们分了两个游客的尸之后，就有收不住了。说张家军军法严格，将令如山。如果他真的下了死命令，不让任何鬼兵在外惹是生非，鬼兵们还是会听从的。不过，他一开始就抱着“看看虞南到底想什么”的心态，对于自己对虞南的“承诺”，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可现在，虞南的反应，却和他此前所想有很大不同。

就好像……

他不是担心其他人，而是担心鬼将军。

虽然平常把普通人的生死存亡挂在嘴边上，可他心里牵挂的，只有一个人。

鬼将军心里短暂地掠过这样念，很快觉得可笑。

自己被骗过一次，还不够吗？居然又打算相信这个骗了？

正想着，虞南抬嗓音：“你说话啊？！”

鬼将军看他，缓缓：“你很有勇气。”

虞南嘲讽：“毕竟我怕死。”

怕死……他之前曾经在鬼将军面前死过一次。鬼将军曾经因此心痛如绞，后面却知，虞南从前是不会疼的，他在自己面前的表现，只是伪装。

鬼将军给虞南贴了一个“小人”的标签，这会儿，却听对方这么说。

鬼将军问：“你什么意思？”

虞南却闭上睛，不说话了。

很多时候，“不说”是比“说”有用的。

虞南闭嘴，鬼将军却因他的态度，浮想连篇。

也许——

他难以自制地想。

也许自己误会了，也许自己受了什么挑拨离间的伎俩。再也许，一切原本就很简单。虞南对自己，并不是有意欺骗，而是自己误会。

过了许久，鬼将军起。

他没有完全相信，但这一刻，他理智回笼，承认虞南说的有一定理。

如果是其他人来，鬼将军并不惧怕。但如果是那天那个修士，就真的略显棘手。

鬼将军了决定，说：“走吧。”

虞南没看他，礼貌地：“不用了，我觉得死在这里还不错。麻烦让让，不要打扰我看雪。”

鬼将军：“谁说要死在这里？”

虞南眨，“我连自己死的的地方都不能选？你这‘主人’当的，未免的太宽。”

“主人”自然是指就那则主仆契。

鬼将军“嗤”得笑了一声，“你还真是被吓破了胆。”

虞南不理他。

片刻后，鬼将军又说：“虞南，走了——你说的，换个地方待。”

虞南“意外”，抬看他。

鬼将军说：“不过，走之前，还是给那个修士留一东西。”

虞南听着，心中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