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她掩饰地了泪，把照片拿来，说：“明思，我想到你爸爸了。”

那张照片上，是一个婴儿。

小小的，裹着襁褓，是刚生不久的样。

赵妈妈轻声说：“你刚生的时候，咱们家条件还可以，你爸爸没有发病。他买了一台照相机，说是要记录下你从小大的样。没想到，他那么早就去啦。”

说着说着，赵妈妈的嗓音里多了哽咽。

夜朦胧，赵明思的视线落在照片上。他问：“这是我吗？”

赵妈妈说：“对。”

赵明思想问：可我看过我小时候其他照片，和这张不太一样。

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问了。总之，这个夜晚变成了他对童年模糊的回忆，妈妈当晚看的照片，赵明思再没见过第二遍。等到母亲劳累成疾倒下、病逝，赵明思再没想起过这个夜晚。

他从来没有怀疑过母亲对自己的情，直到现在。

那真的是他的照片吗？母亲那晚的哭泣，真的是因为思念父亲？

男友的手一下一下捋过他的背，赵明思最先没有觉。过了许久，终于意识到这。

他觉得有好笑，又有心发酸。

不怎么样，赵明思很确定，现在的生活，就是自己想要的。

但是——

他回忆起那个晚上，回忆起当时母亲哽咽的嗓音。赵明思清楚的知，当下，自己心的那天平已经在倾斜。

他终于开：“我不知——”

纪川的动作微微停顿一下，“嗯？”

赵明思直起，“这些只是猜测。”

纪川：“对，只是猜测。”

赵明思：“小川，你觉得我应该去验证吗？”

纪川无奈，弯一弯角。

他还没开，赵明思接着：“不，我不应该问你。”

虽然纪川是他的男友，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家人。毕竟是长辈，不能分享孙更多的秘密。但是，就像是赵明思自己说的，他不应该拿这话来问纪川。

这是在推卸责任。无论纪川给了他怎么样的答案，赵明思相信，对方一定是真心为自己考虑。但同样的，如果未来有一天，自己后悔了，那纪川现在的“真心”，就会成为扎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一尖刺。

赵明思绝对不想看到这情况发生。

他这么说完，就听到纪川叹气。

赵明思眨了一下睛，接着，被纪川亲了一下。

他微微怔忡，随即看纪川的睛。

纪川说：“这大事，咱们得好好时间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