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川想了想，遗憾地：“可能不行吧？咱们才打了多久啊，就成这样。”

赵明思：“老了，没办法。”

纪川笑：“喂——你才二十呢。”

赵明思说：“你也是。”一顿，暂时结束了玩笑话，说回正题，“我不明白。她对我真的不能说不好，虽然大分时间都在外面工作，但我想要什么，她从来不会不给。”

纪川客观地：“你小时候，也没什么想要的吧？”

赵明思：“那个糕。”

纪川说：“那‘一个’糕。”

赵明思沉默。他睛垂下去，看起来有几分忧郁的英俊。纪川看在里，觉得自己心都要停下。

他不由自主地靠近对方。两人原本就已经挨着彼此了，这一下，更是只留下呼的距离。

他们又在接吻。

这是一个温柔的、漫长的、近乎于安的吻。让两个人确认，当下，他们拥有彼此。

亲吻结束的时候，赵明思的额贴着纪川的额。这样安静地靠了好一会儿，赵明思说：“她走的时候，给我留了十万，还有这房。”

这是赵明思从初二到三，原本预计还有大学的学费、生活费。

乍看上去很多，但平均到每个月，赵明思和必须要省吃俭用。偶尔去遛弯儿，还要捡两个瓶，拿去卖钱，给孙稍微加一菜。

当下，过往的一幕幕回闪在脑海中。赵明思轻声说：“小川，你说……她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当时？

纪川想了想，决定把这个“当时”定义为“赵母去世的时间”。他了解赵明思，知对方这会儿最需要什么。但是，纪川又有犹豫，不知自己应该怎么说。

他当然可以讲明思想要听到的话——你妈妈后悔了，她想要尽力补偿你……但这话又太苍白无力，如果想要“补偿”，为什么不把赵明思其实是另一家孩的事情说来？在纪川的印象里，自己和男友上初中的时候，温家铺已经成了品牌，其中生产的很多心都能在学校的小商店找到。班上的同学们下课之后，会成群结队地去买。

而那会儿，赵明思完全不知，自己离“家人”那么近。

所以，他应该说什么呢？

纪川说：“她怎么想，就只有她自己知了。”

赵明思叹息。

纪川说：“她给了你她能给你的最好的生活。”

赵明思没有说话。

纪川说：“可能是因为愧疚，可能是因为其他……明思，她已经不在了。”

他们永远没办法得到真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