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结丹，成婴……要是每次都照这个标准来，再厚的家底，也能给掏空了。

正踟蹰时，听到了第二则消息。

沈长老带兰渡下山了，未说归期。

消息传来，从掌门到诸峰峰主，再到其他几个这会儿没有闭关的长老，都由衷地庆幸，在心里默念：最好回来的时候，兰渡已经大乘期了！到时候，只用准备一份贺礼，也不用纠结究竟要送什么，照最规格来就好，思路满分！

再说沈轶和兰渡。

照兰渡的意思，“去琼天宗外看看”，是指去离得最近的仙城。

他前面天天去练功台的上课的几个月，时常听初级弟们说起，他们从各自家乡来，艰难地赶在收徒时间琼天宗范围。这个过程，原本就是一次“筛选”。好不容易到了，如果收徒选还没有开始，手上又有余钱，很多人会选择稍微奢侈一把，在城中放松一下。

兰渡听他们说起城中拍卖行，百植园……初级弟们的话语中，重往往落在“当初在外面仙城，就觉得大开界。可真正到了琼天宗，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可在兰渡一个打一睁，就在“天外天”的妖修看来，弟们中所谈，已经让他兴味非常。

当然啦，这些兴味还有一个前提。

如果是一个人坐在拍卖行里，未免无趣。不过要是和先生一起，再和初级弟们谈话时说的一样，偶然看到某个蒙尘的灵宝法，低价拍下，惊艳四座——

咳咳。

再送给先生。

兰渡放纵自己，稍稍幻想了一把。

转而，他发现，沈轶压没打算带自己去仙城。

他们在一路往西。

这次行，沈轶照旧没有用上飞机，灵梭也因速度不够被搁置。

他直接阔绰地取灵舟。

偌大灵舟上，只有他和侣两人。

长舟浮于云上，破风而行。

晨时朝霞灿灿，昏时晚霞千里。

白日晴空如洗，夜间烂银霞照。

琼天千山离他们远去。

离开琼天范围之后，又有散落如繁星的城镇，缀在整片大陆上。

妖族居南，与人族互不扰。族已败，只有零星踪迹，却也不会对修士凡人造成太大扰。

沈轶一样是偏心到家的“天”，但在与兰渡一同设置凌华大陆的数据时，两人发现，人族需要一定的威胁，才能发展更好。

沈轶也慢慢意识到，作为“天”，很多事，他需要作上观，才是万事万的发展之。

这些都是后话了。总归，在现在，他和兰渡每日修炼一下，偶尔一把狐狸尾，再偶尔狐狸耳朵，欣赏一下侣想往自己怀里钻，又尽力克制的样。

一日日过去，兰渡境界愈稳。

灵舟之下，人迹愈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