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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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轶安他，说：“你们已经尽力了。”

兰渡把这当玩笑话。他也觉得自己幸运，不过最幸运的地方在于，他一睁开睛，就见到先生。至于其他方向，兰渡则认为，这是友们修为有成，先生来的法——不对，现在应该叫“灵能工”——效果太好。

琼天弟们之间早有议论。他们去任务，只要带上兰友，一定事半功倍。

兰渡也在想，好久没有见了，那再要一个拥抱，不过分吧？先生实在太正经，都这么多年了，竟然最多只是抱一抱，连亲吻都勉。

“对，”兰渡说，“我……之前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放着这么好用的灵能工不要，一定要过之前那麻烦的生活。不过现在，好像有明白了。”

柔，原先就白。在乌黑的长发映衬下，显得更白。

两人同时一顿。

“先生，”看吧，一回来，就在他侧坐下，“想我了吗？”

他嗅到了兰渡发间的、脖颈间的香气，指背碰到了终于冒来的尾。兰渡在他怀里扭动一下，沈轶觉得自己完全有理由怀疑他是故意的。

看上去就知，起来会很舒服。

兰渡说：“先生，我……”

沈轶揪一揪兰渡的尾，兰渡很明显地瑟缩了一下，嗓音更加

次参与，也是作为普通队员。沈轶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对兰渡稍稍放手。否则的话，兰渡一直待在自己边……

两人各自想着“理由”，最后一起开。

再有，讲话的时候，睛是弯的，嗓音是甜的。尾……哦，这几年控制得好了，尾不会动不动就冒来。但沈轶在心中默数，三、二、一——

沈轶笑一笑，轻声说：“对。”

开讲话，就问这黏黏糊糊的问题。

还能怎么样？天偏心人族，更加偏心兰渡。兰渡这次去，有他在的地方，天气总要比其他地方清朗。可要是琼天弟们指定战术，论起有一场风、一场雨，情况会更加简单。那没问题，沈轶满足他们的愿望。

沈轶的手臂有些发酥，他觉得自己应该找一个理由。让他可以抱一抱侧的青年，受一下柔在怀中的温度。

沈轶叹气，“勉为其难”，伸手。

沈轶的手指有些发。他不动声地转移话题，问：“这次去，情况怎么样？”

沈轶说：“兰渡，你——” [page]

听沈轶这么问了，他面暗淡一，回答：“我们尽量救了所有人，不过，还是有很多人已经牺牲了。”

到后面，兰渡先笑。主动凑到前面，轻声说：“先生，我好累，可不可以？”

兰渡：“我本不用在意他们怎么想。”笑一笑，“只需要在有人求助的时候关注、永远不变成他们那样的人，这就行了。”

他的狐狸下搭在他肩膀上，面颊发红，真不知是在想什么。

沈轶：“嗯？”

这句话后，两人久久没有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