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轶：“……”

沈轶回答：“没有。”

兰渡轻轻“啊”了声，问他：“可你刚刚走神了。”

沈轶说：“你怎么知？”

兰渡想了想，才回答：“觉。对，是一觉。”

沈轶觉得有趣，兰渡又笑笑，说：“雕像先生看着我的时候，我会觉得很兴、舒服。但刚刚，雕像先生虽然还在这里，却没有看着我。”

沈轶说：“我昨晚看到了一些事。”

兰渡“咦”了声，问到：“是什么事？”

沈轶没有隐瞒。不过因为叙述漫长，他了一时间，才和兰渡完整地复述了昨晚的情况。

他说前半段的时候，兰渡显得惊讶，说：“虽然知雕像先生可以去其他地方，”这沈轶已经和他说过了，“但是，竟然已经能去到那么远了吗？”

沈轶又想要他的了。

在他有这个念的瞬间，兰渡正好叹气，说：“我好想和雕像先生一起去啊。”

沈轶说：“等你长大一，就可以一起去了。”

兰渡想一想，笑了：“对。等我长大一，我就和雕像先生一起去传播福音！对了，到时候，也得给雕像先生一个方便的容之。”

他睛亮了亮，明显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不止如此，还快速看了沈轶一，就像是要把这个“好主意”藏起来，以后再给沈轶一个惊喜。

沈轶察觉了，却很宽容，跟着笑一笑，才慢慢说起后面的事。

这时候，兰渡的面一收敛。他在原地转了两圈，低声说：“我……我能为那对母什么吗？富饶之神，对，我们的教堂旁边，就是富饶之神的教堂！……不过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主教。啊，雕像先生，你还看到什么了吗？”

他苦恼了一番，然后意识到，自己打断了沈轶的讲述。

沈轶没有追究这个问题。他思索片刻，觉得这话可以对兰渡说。

所以他：“那个小孩后面又醒来了。”

兰渡：“哎？”

“不过我觉得，”沈轶说，“醒过来的小孩，好像并不是原先的那个一个。”

兰渡：“啊！雕像先生，你的意思是，他的被邪灵侵占了吗？”

“不，”沈轶说，“不是邪灵。我想，我应该知那是什么。不过，我现在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