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泉想都没想，立刻摘了下来，“可——”

迎接他的是又一个脑瓜崩，“说你傻你还真傻，是革命的本钱，没有一个好你怎么读书？你爷爷还指望你养老呢，你可要仔细你这小板。”

姜沐笑了小白牙，“大家不用着急，明天我还过来。”

“保护费。”姜沐说。

“以后门就带着，别想着卖了，要是让我知了，小心我揍你！”说着姜沐晃了晃她攥起的拳，跟刚刚面对客人的笑容满面全然不同。

孙泉有些着急，那可是五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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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弟，你手上的这双让给我，依旧是五块钱，怎么样？”一个中年男人盯上了孙泉手上着的手。他站这里很长时间了，看的很清楚，这双手这男孩儿刚不久。

“小弟弟，你有一个好。”男人笑着说，“叔叔明天早过来。”

“五块钱都够我学杂费了。”孙泉小声嘟囔着。

姜沐角的余光扫到了孙泉脸上，有些凶。孙泉立刻将手上，不敢再脱了。

姜沐伸手弹了他的脑瓜崩，“你是不是傻？不就是五块钱吗，能什么？你手上的冻疮这么严重，要是再冻着了，你有好受的。”

“不行——”姜沐打断了他，将他脱掉的那只又扔了回去。

孙泉还想说什么，姜沐直接开打断，“别啰嗦，快走，孙在家肯定等急了。”

“想问什么就问，男汉，大丈夫，婆婆妈妈的像什么样？”姜沐说。

姜沐觉得有些好笑，孙泉再一次看过来的时候，正好撞上她的视线，他倏地一下脸红了。

“为什么不卖？我以前也不带手，不也不会怎样，卖了就又能多五块钱。”说到后面，孙泉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到，消失在寒风中，不知是惋惜少卖了五块钱，还是动她的关心。

没买到的人有些着急，围着姜沐，“小姑娘，这才几双就没有了，我钱都准备好了。”

“为什么？我又不少给你钱？”男人不解。

首战告捷，姜沐心情很是不错，她兴采烈的回家，却不知，赵月给她准备了一个天大的惊喜。

买到的人像是打了胜仗一样，滋滋的骑着自行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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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了看孙泉，又看了看女孩儿，清澈的双眸透亮，站在寒风中，纤细的如小白杨一般笔，角的笑容如光般璀璨，仿佛什么都压不跨，打不倒。

回去的路上，孙泉几次看向姜沐，想说些什么，却又都没开。

她扯着他的胳膊，着寒风，向家里跑着。

“还剩三双了，卖完就没有了，想要手的抓了。”随着姜沐这么一喊，原本还犹豫不决的众人，直接动手抢，生怕晚了买不到了。

小年快乐~

“明天给我留一双。”

“这是给我弟弟的。”她浅笑解释。

寒风中，孙泉扬起角，无声的笑着。

“这么贵的手，我不能要。”孙泉拒绝。

姜沐将铺在地上的蓝长布收了起来，笑着对众人说，“先到先得，总共也没有几双。”

她迎上男人的目光，认真说，“这双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