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钱到了小男孩顾铭的手里，然后就拉着爷爷走了。

“这钱真给我们？”

李老“噢”了一声，那又怎样，这年代虽说比前十来年好多了，但挨饿的人还是有的。

李老委屈：“那是布衩，我都不敢往外。”

一番说服，李老勉相信了孙女的气运解释。

我特么才六十二岁！

“枣儿，你啥要给刚刚那老和他孙一块钱啊，一块钱呢，换成粮，够他们吃一个月了。”

“可怜可怜我吧。”

“衩本来就不是往外面穿的，你要给谁看呀！”

李老嗤一声，“你两一个七老八十，一个三四岁只会鼻涕，耍你两有啥好，赶拿钱去供销社先买块饼吃吧，看你两那睛抠的，至少三天没吃饱饭了吧？”

老爷爷，你睛真瞎，我哪里像三四岁，我六岁了！

顾老：“......”

“那四十块钱不是咱们自己挣来的，属于不义之财。”李明月把自己因为这钱损失了一分气运的事告诉了爷爷，“所以，这钱得去。”

“爷爷，我想帮他们，让他们哪怕吃儿粮，也比饿肚；且我们也是好事。”李明月认真耐心说服爷爷，“爷爷，我想把那四十块钱都用来帮助别人。”

“那，你不能拿那四十块钱帮帮爷爷吗？”他顿作可怜状，“爷爷又老又可怜，好几十年没穿新衣服，好久没有吃喝酒，哎呀呀，我好可怜啊。”

“那我要喝酒。”

他很快反应过来，赶拉了孙追上李明月爷孙。

那对爷孙姓顾，他们住在乡上，家里只有两个老的加一个小孙，平时靠在外当兵的儿寄工资回来生活，儿已经连着五个月没寄回来钱了，爷孙二人这是打算再去邮局看看有没有来信。

“你们是谁？住哪里？这钱算我们借的，以后我儿寄钱回来了，我还你。”

不过他们的确是三天没吃一顿饱饭了，这几天顿顿清煮野菜，本就吃不饱。

李明月拉住爷爷，柔和地笑：“嗯，是真的。”

他们两再次找到了之前那对爷孙面前。

老把孙女拉到一没人的僻静，这才把那一块去掏来，给孙女。

看着爷爷伸来的手，李明月哭笑不得，“爷爷，前段时间，我刚给你了新衩和新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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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委屈啊，为啥他就不能是被接济的对象！

你才七老八十！

顾铭：......

顾家爷孙看着李明月递过来的一块钱，五分警惕，五分愤怒，“你们想啥？有钱耍人玩走路会噎死！”

李明月认真说：“爷爷，你有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胳膊，都浮了，明显是饿的。”

李明月呆滞了一下，心说，走路、噎死有啥关系啊？

“为啥？”李老瞪大了睛。

“上次县城供销社收购站的计爷爷给了你一斤地瓜酒。”

顾老看着孙举起的手里的一块钱，呆滞一会儿，今天是个好日？

要不是他们家来了几个知青，有知青的粮救济，他们爷俩也说不得要饿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