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绪还很激动，尚未平复，这是生理作用，可是心里，却真实地毫无畏惧。

那个眠师没有成功么？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想办法知。”

说完，上官煜再也不给苏小馨说话的机会，重新拾起拐杖，缓慢地步电梯，消失在苏小馨的前。

“你就等着南曜给你送来的好消息吧，假如他还能找得到她的话。”

上官煜仿佛要将藏在心底的东西撕开，撕得血淋淋的，撕成一片一片。

“不错，你终于说实话了，你厌恶我，痛恨我，甚至有时候还会怜悯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为你了那场车祸，你本不会多看我一。对么？”

“我已经同意留下来，继续完成契约，现在，你能告诉我，诗语的情况么？”

么？

她眸如星辰般闪烁，一字一句地回答，“因为我结束这被人控的生活，我要回到我丈夫边去，我要离开你，一分钟都要不想和你待在一起。”

太冷静了，好似没有一丁情似的。

她也不能被他气到，她得想法，知诗语的下落。

上官煜疯了，她不能疯。

苏小馨想冲过去，要上官煜把话说清楚，可当她的理智回归时，上官煜已经不见了。

他该清楚，没了诗语，她一定不会由他摆布，那么到底会是什么呢？

上官煜直起，尽这样站立，会让他很痛，那条受伤的快疼得没有觉了，可是他依然毫不在乎。

上官煜冷笑了，“晚了，一切都太晚了，本来刚刚你肯过来，我兴许会放黎诗语一，可是现在，呵！”

上官煜几乎以为方才的针锋相对，只是他的幻觉，可是怎么可能是幻觉，唯一的可能就是苏小馨在掩饰情绪。

她的声音格外冷静，丝毫不受上官煜情绪所扰。

苏小馨眸一颤，哪里会想到上官煜竟然会提这要求。

他不信自己征服不了这个女人，纵然手无缚之力，可是却如顽石般毅的女人。

只要她还在他边，他还在乎什么呢？

他那样睥睨着苏小馨，仿佛砸看着自己的囚犯，用完全命令的吻，“过来，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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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时候，她不能和他蛮。

苏小馨凝望着上官煜，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不必遮遮掩掩，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何必在乎其他的。

他又发一声冷笑。

苏小馨努力呼，不断调整着自己的情绪，迫使自己冷静，冷静。

对的，就是这觉。

她早就给了别人，他不稀罕了，也不想要了，只要她还在他边，足够了。

“想知？”

她以为她欺骗了自己，他还会再顺着她，纵着她么？

而就是有生命危险，南曜也不可能不知，至于上官煜，既然要拿诗语当要挟自己的把柄，应该不会对她下死手。

她对他的喜怒毫不关心，毫不在意。

就算没有成功，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才对？

她的怒气重新冲破了理智，一面想毁了前的男人，一面又控制着自己冷静，必须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