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话要说，倒也没人打扰。

两人静静的走着，宁玉伸手握住一片雪，等手掌张开，却早已变成了。

“如仪。”

“嗯。”

“你说未来会是怎样的？”

“……”

没等到柳如仪的回答，宁玉也不介意，继续说：“说实话，我很迷茫，以前我拥有过一段一就能看透，直到死去的人生，但现在……不知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雪簌簌而下，很快便将两人的发染成白，与金黄的灯光相映生辉。

柳如仪看着宁玉哪怕在黑夜里依然透着光芒的睛，仔细思考着他的问题。

“我也不知未来会是什么样，但我可以肯定，我的未来里必须有你。”

宁玉调笑：“这是誓言还是情话？”

柳如仪伸手将他拥怀中：“都是。”

宁玉也抱着柳如仪：“我信你，……继续走走吧，据说一起在雪夜里前行的情侣会白偕老呢。”

“好。”柳如仪将宁玉的手揣自己的袋。

“如仪。”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未来里没有我，怎么办？”

“我大概会疯掉吧，除非我死，不然我不会放开你的手。”

“什么死不死的，别想不开嘛，要是我的话，绝对不会死去活来，肯定是继续锁定下个目标，然后活的更好。所以，如仪啊，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们从彼此的未来里消失，我希望你能有更好的人生，一生有时候真的特别短暂。”

“……”

柳如仪没说话，只是握着宁玉的手更了。

“害，或许是我杞人忧天吧，如仪……”

“嗯。”

宁玉加速和柳如仪面对面站定，柔和的光芒照在他的脸上，雪落在他的发和弯曲的睫上。

“我们来约法三章吧。”

“好，听你的。”

“第一，照顾好自己，接受吗？”

“嗯。”

“第二，不许你有其他男人，女人也不行。”

“好。”

“第三……”宁玉盯着柳如仪片刻：“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嫁人，但是非要我嫁的话，我只会嫁给你，所以，第三条，我会等你娶我。”

冷风拂过两人的发梢，将两三片雪屑落。

柳如仪愣愣的看着笑容灿烂的宁玉，最后千言万语只变成一个字。

“好……”

宁玉笑了笑，他确实来自男权社会，但若是对象变成柳如仪的话，他不介意改变自己。

“回去吧。”宁玉主动将手伸柳如仪的袋，抱住她的胳膊。

……

汽车轰鸣声逐渐远去，宁玉站在台久久凝望。

“不用这么伤的，很快就能见到。”凉洺不知何时现在他后，轻轻抚摸着他的发。

宁玉摇了摇：“也不是伤吧，心里不太舒服而已，她太优秀了，我怕离她越来越远。”

“emm～，那就是焦虑了，其实小玉你并不比她差的。”

“……我怎么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