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无法忽视宁玉的样貌，因为走神显得呆呆的，难怪会让许多人惦记。

忽然凉夜拧起眉，少见的错愕的神，不过被她很快收敛。

凉夜自己也不知她在刚才一瞬间是否想明白许多事情，不过心中的某些枷锁确实找到了钥匙。

“用膳吗？”

宁玉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抬和凉夜视线对上，宁玉觉得她或许是在笑，但细看好像又没有。

摸了摸肚，宁玉没有拒绝，能力快要恢复了，但恢复过程他的量好像又变大了。

凉夜吩咐人带膳过来，显然是想和宁玉一起吃。

宁玉挠了挠，摸不清这位皇帝的真实想法。

饭菜很快端了上来，凉夜招手示意宁玉过去，很普通但是很可的早饭。

凉夜开：“不用拘束，我有忙，这里凑合一下吧。”

宁玉：？

怀着复杂的心绪，宁玉开始动筷。

“你一直是这样吗？”

“嗯？”凉夜喝了粥，闻言用神看向桌上的饭菜：“这个？你是好奇？”

宁玉在这氛围中放松下来，了。

“让我想想，你是不是觉得我为皇帝，每天都会是大鱼大，山珍海味？或是生活极近奢靡，声犬？”

宁玉挠了挠：“虽然不全是，但也差不多吧。”

凉夜笑摇：“我的可不是我说了算，就算想放纵一次也得看大臣们答不答应，而且里有御用的营养师，得相信科学，你们年轻人也别总些伤害的事。”

“……”

宁玉觉得自己要裂开了，在他的历史认知里，一位封建王朝的皇帝坐在自己面前大谈科学，这件事本就tm很不科学。

关键自己好像被教育了，差下意识接一句“我以后一定少熬夜”。

片刻后，凉夜又问：“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宁玉想了想说：“还行，很漂亮，不像是吃人的地方。”

凉夜表情不变：“那你怎么看我？”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想要真话，但她们总给我假话，她们嘴上说着不敢欺君，但却净是谎言，所以你说着，我听着就好。”

“唔，我是不怎么了解你，但至少现在不觉得你像是个会抛弃孩的母亲。”

凉夜眯了眯睛，没有说话。

顿了顿，宁玉直视她继续：“所以……您当初为什么不要如仪？”

“皇室争权这个理由不行吗？”

“……在我这儿不行。”

“…………”沉默良久：“的理由我早就忘了，但至少说服了自己，你若真想知原因，或许可以自己去找。”

“怎么找？”

凉夜意味不明的表情：“我会带你去个地方……这是临时起意，也不知是不是正确，在那里可能会有你想要的答案。”

宁玉：“什么地方？”

“有着‘神’这个概念的地方。”

“……”

说实话越到后面，宁玉越是一句没听懂，就觉说的话跟雾一样，凉夜也像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