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想起来，目无焦距的盯着空白界面发呆，房间内大仪后面的窗，那是她常坐的地方，有时候无事便能坐上一整天，旁边常放着一个早已无用的手机。

第四天共六十次，第五天破百，之后是一段码，然后是一个月之后，逐渐降低到一天两次，再到一天一次，再之后以年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年都有四百多通，一天一通还有富余。

念玉不依，他加重了语气，“听话！”

“......”

“......”

第三条......

第二天一共二十多次，平均一小时一次，每一次都到响铃结束......

第三天一共四十多次，平均每小时两次......

宁玉脑海瞬间被无数的电磁波撕扯，各繁杂的信息一脑冲击着他的神经，但面下狰狞苍白的脸没人能看到，他撑着望向屏幕，筛选他不到，只能等系统完成。

十多年时间可以发送多少消息？百条？千条？还是万条？宁玉没有概念，因为上面关于提示的红字已经变成了小红。

手机传递消息一般都是以电磁波的形式，哪怕不被接收也不会消散，只会飘向遥远的宇宙，但百年内这片星域被黑特殊的磁场包围，他觉得这方法也许可行。

接下来是信息，大多和电话的时间相对应，第一条是一段嘱咐，提醒他注意安全，尽快回去。

看不见的波纹一圈一圈散开，跨过翼鸾号，跨过母星，跨过太，辐向整个天使星域。

未接电话是从他离开那天开始的，通过电话不久她又拨了回来，显示未接的红字，那天一共八个电话，最后一个是在午夜，然后便是第二天凌晨，间隔不过几小时就有一次。

“小玉！”他后的两人发惊呼，外面的人也挤了来。

嗡~

宁玉捂着心脏大息，面下透明的滴落到手臂上。

宁玉摆了摆手，“我没事，你们都去。”

一行人只好默默退了去，宁玉手里的手机不断发提示音，速度越来越快，后来几乎没有停顿的时间，他扯着嘴角气，目光一刻也不离屏幕。

“系统，最大限度捕捉附近星域的手机频段信号。”

“怎么回事？你了什么？”念玉受到他边混的磁场，脸凝重，毫不犹豫就想抱着他离开。

屋内良久的沉默，宁玉翻手取自己的手机，界面一片空白，卫星都被毁了，本不会有信号。

第二条是问询，饱着关心，述说自己的思念，还玩笑说回去就家法伺候，但她哪里有什么家法，有家法的从来只有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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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犹豫了一下，说：“是，主人，但对于您的负荷可能会很大，您好准备。”

“......”

良久，屏幕亮了一下，发一声提示，显示是一通未接电话，宁玉摇晃了一下，跪倒在床前，微微痉挛。

一刻钟后空气逐渐安静，他也缓过来不少，撑起坐到如仪旁边，默默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