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过她们。”

痛苦的嘶吼声自宁玉咙涌，十指连心，这疼痛并不会让他昏过去，但却能让他发狂。

……

她眯着睛笑，“是小玉你哦。”

她们都忙着各自的事情，丝毫不觉自己被人窥视，连院长也只是皱了皱眉。

“不要……求你……”

说着她挥了挥手，空中现一些画面，有宁瑶和楚乔，有念玉，有院长和桑罄，也有胡然和张雨萱，有亲朋也有好友。

凉冥的脸陡然沉，手住他的伤，“你是在求饶？嗯？谁都可以向我求饶，唯独你不可以，前世我也曾这样求过你，你不记得了吗？啊？”

宁玉已经不想再看她了，连恨的力气都没有，凉冥固执的着他的下，直视他的睛。

“好吧，听小玉的，我再看看，唔，这是念玉吧？用妹妹换如仪，不知小玉意下如何？”

宁玉望着她的神就像是在看恶，甚至觉得她比恶还要邪恶，但他这次真的毫无办法，仅凭一个神就能关掉系统和灵依，他确定这个星球不会再有比她更的人。

宁玉闷哼生，忍着痛咬牙，“你tm真的认错人了，老tm前世在地球……”

宁玉嘴角扯了扯，没了能力，没了系统和灵依，他只是个比女人还弱的普通人，任人鱼。

宁玉反应激烈，“凉冥！你若动她们，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凉冥满意，亲吻了一下，说：“那我们开始下一场游戏，你不是想救如仪吗？就用她规则好了。”

“啊～”

宁玉表情狰狞，“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心里已经被委屈和怨恨填满。 [page]

红衣突然现，宁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凉冥笑盈盈的注视着他，像是在注视着一件艺术品。

“……”

“嗯？要不然……让冥儿帮你选吧。”凉冥轻蹙着眉，似乎是在犹豫，最终指向院长，“姜紫雅很大，应该能过三天，就她怎么样？要知如仪当初也才过了五天才昏迷，三天时间够长了。”

凉冥笑容无害，“小玉误会我了哦，要动她们的不是我。”

那女人消失一段时间了，宁玉双目无神的看着，他已经会到了凉冥的变态，她说她自己前世死的时候已经没了情，重生后仅凭喜怒也只有喜怒，只要他遵守规则，一定可以救人。

“不要……”

“……”

说着，又是一枚钢钉刺。

一声接一声惨叫回，声音逐渐虚弱，也逐渐沙哑。

“什么？”

“……恨！”

“想救如仪吗？过去，她能得救。”凉冥的声音仿佛恶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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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才够刻骨铭心不是吗？”

不知过了多久，宁玉披散发在刑床上，血已经在指尖凝固，双手趴趴的吊着，凉冥挑断了他的手。

“黑引擎造的黑无法从暗位面抹去，但可以转移，你要从她们当中选择一个为载，小玉…会选谁呢？”

“你恨我吗？”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