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所以说，这父俩都是一样的德行，谁也怨不了谁。

卫烜懒得理会他怎么想，带着路平回了随风院，等丫

“臭小！”

卫烜没有回，长长的睫宇轻颤，冷淡地：“等你和姑母他们议好了婚期，我会觉得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父王了。”

卫烜终于忍无可忍地一脚踹过去。

瑞王脸动了下，将他上下一打量，怀疑地：“你不会是学那些世家弟一般去怡香院那等地方风快活了吧？也不瞧瞧自己现在才几岁，立得起来么？小心本王让人去告诉寿安。”

“一小伤罢了。”卫烜的脸有些苍白，但是仍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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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抹了把脸，说：“行了，老实说，昨晚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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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知瑞王听后不仅不放心，反而一颗心又提了起来，伸手拽住儿的衣领，将他扯到一旁，方说：“臭小，你嫌自己活得太长了么？”说着，他轻轻地拍了下儿的肩膀，果然觉到他的有瞬间绷，虽然很轻微，但瑞王早些年也是骑打仗之人，如何没察觉到，不由怒：“又伤着了？”

瑞王被他说得哭笑不得，嘿了一声，又想往他伤上了，不过被卫烜机灵地躲开了。见他转就要走，瑞王突然：“若本王让你今年娶寿安门，你是不是能安份一些？”

瑞王眸微，看着站在清里雾气中的少年，蹙着眉思索了下，然后伸手在他的脑袋上，说：“别过了，你老我还想要安享晚年，可不希望脖上的东西随时不保。”他真担心这臭小哪天觉得腻味了，想要去抢太极殿上的那位坐坐，到时候一家都玩。

这话太恶毒了，这是当老的能对儿说的话么？路平瞅了瞅，幸好现在还是清晨，周围除了那父俩，便只有他，倒也不用担心这父俩的德行被人看见。至于自己，路平已经决定就像嘴都被打坏，也绝对不会说的。

“你不着！”卫烜十分不给面。

路平：“……”

卫烜并没有理会路平的忽悠，甚至也没什么隐瞒，大摇大摆地回府，直到在垂门被等在那里的瑞王给拦下了。

瑞王一看他这神情就想死他，于是在儿肩膀上的手劲又使了儿，见他额冒冷汗来，嗤笑：“这就是一小伤？”

见识到了什么叫睁说瞎话，路侍卫果然谙此。

“城去了。”卫烜淡淡地说。

瑞王微微一闪便躲开了，卫烜也不是真踹，见他躲开了便收回脚，冷着脸看他，不满地说：“既然知我受伤了，你还用力下去，都说虎毒还不呢，你却是个狠心的。”

卫烜，嗤笑了一声，像是嘲笑他的弱一样，见他脸微变后，方慢条斯理地：“你放心，我是奉皇上之命行事，不会连累到你的。”

“去哪里了？”瑞王沉着脸，皱眉看着夜不归宿的儿。

卫烜的脸也瞬间了，森然地看着他，用更恶毒的声音：“臭老，你还是担心自己中年不举吧！我可不像你，女人玩多了，小心以后到地下后，看我母妃不死你。”

瑞王：“……”这熊孩到底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