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晋远再睁开时，他的神变得定了，他哑了哑嗓：“还是不了，江鹤，你别在我上耗时间了，我没有什么值得你去喜的。”

“开个玩笑，不要当真，”江鹤声音认真了些，“你没骗过我什么，是我心甘情愿喜上你的，为你那些也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又没有给过我什么承诺，不需要自责。”

“可是，媛媛，我还是不想放弃，”江鹤声音更加沙哑了，“你说，我看到的都不是真实你的，我想了解真实的你究竟是什么样的，或许等我了解过后，我就决定放弃你了。”

江鹤突然问：“你刚说的那句话算数吗？”

江鹤了气：“可不可以也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一个和他公平竞争的机会？”

晋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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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试都没试过，”江鹤着急起来，“你怎么就知不行，人这一辈很漫长，你怎么确定你这辈就耗在一个连你自己都不能确定会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人上？”

江鹤呼轻了又轻，嗓音说不的暗哑：“那你现在和他有机会了？”

“就真的一可能都没有了么，”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里的声音低沉飘渺，“媛媛，我第一次，喜上一个人，或许有很多地方得不足，但我是真的很想跟你有一个未来。”

晋远彻底愣住，都这样了，他还是不肯放弃么？

挂了语音，江鹤独自一个人在客厅里了半盒烟，带着满的烟味来到镜跟前，看了看镜里面那张还算得上俊俏的容貌，神有些鸷：“比起那个

晋远一愣：“那句？”

“媛媛，”很久很久之后，电话另一端才有江鹤的声音响起，“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公平。”

“我可以等你有空的时候，”江鹤声音轻了又轻，“我平时上班也忙的，我两能够凑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多，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

晋远更咽了一下，轻声：“嗯。”

“甚至连你看到的我都不是真实的我，”晋远了结，“什么喜电玩，什么喜s-m啊，就连我那天那装扮都是我伪装来的，你看，我就是这样一个彻彻尾的骗，满嘴谎言，没有一句话是真的，报警都可以抓我的那，你就别在我这人这里耗了，不值得。”

晋远很肯定地向他说：“我确定的，江鹤。”

晋远也笑：“那我可能得在牢里蹲到**。”

晋远推阻：“我可能也没有什么时间，你知，我们公司加班很忙的。”

晋远抬手遮住眸：“我也不知。”

“可能我说来你都不相信，”江鹤声音更低了低，“在看见你的第一，我连我们女儿的名字都想好了。”

江鹤笑：“报警抓你，把你抓回家给我生孩，我就原谅你了。”

晋远说完，又特别真诚地向他了歉：“江鹤，对不起。”

晋远眸沉了沉：“也许。”

晋远敷衍：“等我有空再说吧。”

晋远闭上睛，贴在脸上的睫不安地动着，就这样到此为止吧，晋远，你放过他，让他回归到正常人的生活中去。 [page]

这次电话彻底地沉浸下去，晋远听见他那端现了啪地一声响，晋远知那是他在烟，张了张嘴，却又什么也说不。

沉默片刻后，他垂下拒绝：“还是别了，我可能这辈就喜他一个人了。”

撩你。”

“还不是不了吧，”晋远叹了气，他从来没有想过让江鹤喜上他，“真实的我很枯燥乏味的，也没有什么让人喜的亮，我们就这样好。”

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那也没有关系，可以偶尔来吃个饭，聊聊天吗？”江鹤说，“你也知我没什么朋友，我不太想周末的时候还跟商业朋友去喝酒打牌打球什么的。”

江鹤低低地笑了一声：“什么都是假的，但人总归是真的吧。”

晋远跟着附和地一笑：“可能人也不是真的。”

一时间双方手机里都没有了声音，只有双方浅浅的呼声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