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的不禁愣住。

“懂事谦让固然好，但会哭的孩才会有糖吃。”晋军在大理石板上落下最后一丝糖浆，一只展开翅膀从远方飞来的白鹤跃然画上。 [page]

江鹤心中一涩，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这些，即使知这些理，他没有供他可以哭可以疼的地方，时间一长他就忘了，他也是可以哭可以疼的。

晋军将前的大理石板撤下来，重新换了一块新的大理石板，重新问江鹤：“现在爸爸再问你一次，想要什么？”

江鹤看了看晋远和晋静手里都快吃完的糖画，立：“我想要一个跟他们一样的。”

晋军了，也给他画了一只老虎。

江鹤接过，慢慢啃着，想了想又说：“爸，转盘上也可以刻一个我的名字吗？”

晋军笑了：“可以啊。”说着就去拿了锥和刻刀来，抹去了上面一只蝴蝶，方方正正地刻下了一个鹤字。

江鹤见晋军把他的名字和晋远的名字放在一起，莫名地觉得真好。

*

晚上，洗漱过后，晋远见江鹤坐在他的书桌旁随意翻着他的书，笑：“都是些初中小学的书你也看？”

江鹤也笑：“看看你小时候是怎么学习的。”

晋远坐在床沿上问他：“看什么名堂了吗？”

江鹤颔首：“看来你不学习的。”书上都没几页笔记。

“我不写笔记也能考好，再说了……”晋远说着指着桌上那台老到掉牙的台式电脑跟他说：“看到这台电脑了吗，这是我上初中逃学去网吧玩游戏，我爸咬牙给我买的，有这东西在，你觉得我那时能好好学习吗？”

江鹤愣了愣，不理解：“爸爸为什么不打你？”

晋远猜测：“可能是怕把我打死了。”

接着，晋远想了想又说：“不过，我觉得是那会儿我爸他们也看我对计算机一类的兴趣很大，所以才给我买的。”

后来，江鹤找晋军询问过，晋军说是怕他不好倒在网吧没人送医院，买台电脑放在家里，把他给圈住他们也放心。但为了给晋远挽尊，江鹤从没对晋远说过。

江鹤默然了一会儿，又问起白天的小板凳来：“为什么你家人人都要有个小板凳，就为了吃糖画？”

晋远愣了一下：“我爸妈没有跟你说过吗？”

江鹤摇：“没有。”

晋远跟他解释：“这个一开始是给我的，因为我上学的时候，我还小不能跟她一块去，而我妈又不准我去玩，我就只能每天站在门边望着门外的小路等我回来。后来怕我站着太累，我爸就找人给我了一个小板凳，但我有了，就不能落下我，于是我两都有了。”

江鹤颔首，又问晋远：“你为什么要每天站在门边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