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开局就拿了一分。

观众席上呼一片，几十个观众，竟然喊整个育馆坐满人的气势，“好球！”

到她发球，她扬了扬眉，又是一个角度不好的球发过去。

对面勉接住，苏然淡定反击，再得一分。

又到对面发球，对方明显有急了，发球特别狠。苏然轻松接住，给了他一个无法接住的反击。

换到第五个人时，对面全阵亡，苏然赢了第二盘。两边打成平手，整个球场全是呼声。

第三盘开始，对手上来就盯着苏然看，底写满了警惕。

苏然气定神闲地笑了笑，开始发球。

这一盘她拿分依旧轻松，对手几乎都是发完球就丢分，脸黑得像是涂了墨。

“然加油，打死他们！”同队的队员都站起来，在一旁当啦啦队，一个个喊得声嘶力竭。

一群没节的人。

霍时远放松后靠，苏然接住一个十分刁钻球，反手就拿了一分，第三盘以最快的速度的结束，再赢一盘他们队完胜。

“好！”队员猛烈鼓掌，跟赌红了的赌徒一般。

对面连输两盘，不了，所有人一起冲上场，“换人，必须换人！不准请外援。”

“谁说然是外援的，她是替补，时远崴脚了她才上。”这边的队员也冲上场，“你们不也有替补吗，我们说什么了吗。”

霍时远低看自己的脚：……

他的脚好着呢。

“他们是输不起吗？”苏然睁着一双明亮透彻的，看着对面的人，的嗓音无辜又好听，“输不起就算了，万一拿不钱他们会很没面，这样不好。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谁拿不钱了，打，接着打！”对面的听苏然说他们拿不钱，全疯了，“你瞧不起谁呢，必须打。”

霍时远：……

一群傻，没救了。

“那好吧。”苏然甜甜的冲他们的笑，“拿不钱也不丢人的，不用打脸充胖。”

对面恨不得冲过来打她。

霍时远抬手扶额，角却不自觉上扬。

时启和苏宜年开心击掌，两人脸上都写着‘不愧是我’

的表情，得意极了。

“输不起就别玩了。”队员们跟着起哄，“不然拿不钱多没面啊。”

“你们别得意的太早。”对面咬牙切齿，“继续。”

继续的结果就是苏然一个人吊打全场，赢了第四盘，对面从她上场就一分没拿。

“好厉害。”时启跟着其他观众一起呼了一会，拉着苏宜年一起跑过去。

“！你赢了。”时启和苏宜年一块冲过去，停在苏然面前傻笑，“赢了。”

“嗯。”苏然抬手敲了下时启的脑门，“去吧，好好跟他谈，他要是不同意我把他当球打。”

时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