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场戏。

季辞风一夜没睡，圈黑的没法看，整个人无打采。

苏然两只手揣在羽绒服外的袋里，跟着庄念夏以及两位年长的老师闲聊，没去关注他。

霍时远向来说一不二，季辞风今天再演不好，肯定会被退货。

到了现场，柯宁去给季辞风造型，苏然跟在霍时远边看他调整机位。

“庄希望我来演齐教授，你什么意见？”霍时远语气随意，“现在换人，来不及参加明年5月的电影节。”

后年再送去参赛也行，但他更希望明年就送。

结果来不久，就是她的生日。

12月还没过，时启就在计划她生日送什么合适。

“我同意夏夏的提议，先看季辞风的表现吧。”苏然弯起眉，“说不定经过一夜的反省，突然开窍了呢。”

电影开机后被解约，还是霍时远的剧组……季辞风的职业生涯基本到了。

当初试镜宋文昭和李安尘是被她刷下去的，选了季辞风，结果成这样，她也是没想到。

“嗯。”霍时远微微扬眉。

正式开拍，季辞风的表现比昨天好一。上车后，他脸上没有再现不耐烦的神，但神经十分绷，很抗拒群演的靠近。

“cut！”霍时远沉声叫停，回跟柯宁说，“给我造型。”

季辞风：……

完了，他被霍时远退货，公司说不定会跟他解约。

已经谈好的影视合约，恐怕也要解约，没开拍没支付片酬，解约程简单明了。

苏然抱着手袋跟庄念夏挤在一起，仔细回忆季辞风在原著中的剧情。

没有被退货的事，片约也不多，熬了三年才转型汉走红。

他这个形象……演灵异片不错。

霍时远换上戏服了造型来，第三场戏一遍过，跟着去拍第五场学校被炸的镜。

换了演员，拍摄度快的像是装了加速，一周拍完了十天的戏份，剧组从乡下回到验区，准备拍摄抢救资料修复资料，遇到庄念夏的戏份。

苏然回到酒店，手机接到一个陌生来电，号码归属地是云城。

她盯着号码看了一会，划开接通，“你好，我是苏然。”

封弘盛打她的电话从来不用座机。

“你好，我是59所的负责人，我所近期收到你个人的捐款共一个亿，我代表全所的科研工作者谢你的支持。”男人的嗓音着笑，“小姑娘，你知不知你把我们给吓坏了。”

苏然尴尬清嗓，“对不起，我就是单纯的希望，你们过年能有钱发奖金。”

转账一直是系统负责。她的银行账，是看不到研究所的账号的，跟研究所的名字一样打码。

她自己也没去银行打过，没有这个必要。

作为国防相关的研究所，忽然间收到上亿的捐款，真的吓人，不怪他们实了整整一个星期才联系自己。

“我们没有怪你，相反还要谢你的支持，今年的奖金一定给他们发多多的，工资也给他们提一提。”负责人又笑，“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用好这笔钱。”

苏然笑起来，“好。”

结束通话回到自己的房间，又有几家研究所打电话过来，谢。

跟八所院校相熟的研究所，有几家的负责人了校长群，私下加她好友谢。

苏然心情愉悦，放好行李随即下楼吃饭。

“然。”不知何时过来的封弘盛，坐在霍时远边，开心挥手。